2000年的春天，
聯眾公司在網際網路行業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內部日子並不好過，
聯眾公司從1998年上線以來，註冊使用者的上漲就沒停過，
到2000年註冊使用者己經突破了一千兩百萬，最高同時線上人數超過十一萬，
是當時龍國最大的線上遊戲平臺，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遊戲網站之一。
五子棋、象棋、圍棋、橋牌……
多種棋牌遊戲百花齊放，
甚至在網咖遊戲分類上己經有了聯眾公司的圖示。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聯眾的產品是免費的，
伺服器是要錢的，頻寬是要錢的，程式設計師是要發工資的。
一千兩百萬使用者，十幾萬人線上，每個月伺服器託管費就要好幾十萬。
光靠燒錢撐不下去，投資人的耐心有限。
此刻聯眾的處境和企鵝的處境十分相似，光有使用者，沒有盈利方式。
2000年初，錢中華被三位創始人一致推薦，出任聯眾總經理。
他走馬上任的時候就發現，
聯眾雖然是獨立法人企業，但除了比較成型的技術和產品外，
沒有銷售渠道和隊伍，沒有開發商業客戶群，
更沒有收入來源！
從西月初開始，錢中華每天到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看財務報表。
賬上的錢一天比一天少，而收費方案還在反覆修改。
開會開了十幾輪，方案出了七八版，一首定不下來。
不是不想收，是不敢收。
這個時間段，國內網際網路行業還沒有成功的收費先例，
誰也不知道使用者會不會買單，
要是使用者不買單，那整個公司都有可能收費行為摧毀！
市場部的人天天在外面跑渠道、談合作、找推廣的路子，
不過跑了一個多月，效果都不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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