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眾的廣告上線第二天，效果資料開始在行業內流傳。
雖然沒人主動宣傳的，但天底下哪有不漏風的牆。
百分之八的點選率，百分之十二的註冊轉化率，
這兩個數字在2000年的網際網路廣告圈裡那就是天文數字。
報紙廣告的點選率不到百分之零點一，路牌廣告根本無法統計點選，入口網站的ban橫幅廣告點選率勉強能做到百分之一。
而深藍的百分之八，意味著網咖待機廣告的轉化效率是入口網站橫幅廣告的八倍。
訊息最先在中關村的一間咖啡館裡傳開的。
幾個做市場的人坐在一起聊天，聯眾市場部的小李多喝了兩杯，嘴就沒把住門：
“我們那個網咖待機廣告，一天曝光兩百多萬，點選十八萬，註冊兩萬多。
一百萬不到的預算，兩週的投放，能帶來二十萬註冊使用者。
你們自己算算，一個註冊使用者成本多少？
五塊錢！
五塊錢一個註冊使用者，哪個渠道能做到？”
在座的人都是聽得異彩連連。
五塊錢一個註冊使用者，確實沒有哪個渠道能做到。
幾乎就是白撿一樣。
這樣的訊息像長了腿一樣，在行業裡瘋傳。
廣告業務上線第三天，卓越網打來電話。
卓越網是2000年1月剛上線的B2C電商網站，賣圖書、音像、軟體，雷子擔任董事長。
他們的市場總監在電話裡說得很客氣：
“何總，我們聽說聯眾在你們那兒投了廣告，效果很好。
我們也想試試。預算不多，先投二十萬，試試水。”
何平讓賈維斯接洽，合同很快簽了。
卓越網的廣告內容是一批特價圖書和CD，海報設計簡潔，白底紅字，突出價格。
二十萬，兩個城市，一百家網咖，投一週。
第西天，噹噹網也來了。噹噹網和卓越網是競爭對手，1999年11月上線，也是做B2C電商，賣圖書音像。
他們的市場經理在電話裡和賈維斯聊了二十分鐘，最後敲定三十萬的投放方案。
第五天，攜程網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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