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際網路的賽道很多，搜尋引擎不行就做別的，
網管系統不行就做別的。
他不怕輸，
怕的是輸了之後沒有翻盤的機會。
但李婉清的態度，讓他心裡堵得慌。
除夕夜李婉清完全不顧何平的死活，
堅定的選擇站在自己身旁，
讓他覺得兩人的情感還如同當年一般不曾變過。
可現在看來，
有些東西，能留下幾分，
不是她李婉清自己說了算的。
趙世主其實早就察覺到了，
這段時間李婉清在飯桌上提起何平名字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雖然每次都是裝作不經意地提，
但趙世主聽得出來那種語氣裡的東西。
不是恨，不是怨，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了探究和懷念的東西。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燒得胃裡一陣翻騰。
“彼得說得果然沒錯，
只要兩個人睡過了，就永遠斷不乾淨了！”
他拿起手機，翻到李婉清的簡訊。
他翻看著兩人最近的聊天記錄，往上劃了幾頁。
李婉清的回覆越來越短，越來越敷衍。
以前她會問他吃了沒有，幾點回來，要不要帶東西。
現在只剩下“嗯”“哦”“知道了”。
趙世主把手機扣在桌上，又叫了一杯酒。
老闆端著酒過來，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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