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有些遠。
姜眠看不清那十幾個人的臉。
可她知道，那是牛泰一夥。
這山裡除了他們也沒有別人。
此時，那群人正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麼。
“邱小虹死了，牛泰和林麻子也死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先回村吧！”
“那屍體呢？”
“我們折騰了一夜，都累了，等回村之後，再通知他們的家人來取吧……”
“鹿呢？要帶回去嗎？！”
“林秋水說了，範大彪家的那頭鹿，是山神給村民治病的。”
“算了，我們今夜把山裡弄成了這個樣子，山神不懲罰我們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幫我們治病……”
姜眠越聽越糊塗。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怎麼連牛泰都死了？
誰殺的？
“當然是罪人……”
“罪人，殺了罪人……”
“殺了罪人的罪人，還是罪人，是罪人，就該受到制裁……”
姜眠：“……”
又是一段繞口令。
她腦子裡這“人”怎麼總是喜歡說這個？
就不能說兩句人類的語言嗎？
姜眠前一秒還在吐槽。
可下一秒又開始暈！
那聲音好像有種特殊的魔力，只有她一聽到，思維就會不由自主地去跟著思考，身體也本能地想去做。
那感覺，就好像是她的腦子裡，又多出一個能控制她身體的新腦子。
“罪人……都該受到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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