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病房裡,雷有德望著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瘋子,一臉陰沉。
在他身後十幾名小弟是噤若寒蟬。
沉默了半晌,雷有德回頭指著身後的小弟:“這麼多人打江浩一個,瘋子居然被打成重傷。我不信那江浩乃是三頭六臂。就算他是三頭六臂,你們十幾號人,就算是壓也要把他壓死吧。”
“雷爺,那江浩的力量實在他強大了,根本就不是凡人之力。”一名小弟戰戰兢兢的上前。
“他只用了一腳就將瘋子哥踹成了重傷。一隻手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人提起來。”
……
聽見小弟一個個的訴說,雷有德原本憤怒的臉龐漸漸凝重了起來。
他清楚自已這些小弟,絕不可能騙自已。
可瘋子可是自已手下第一刀,一人能追著幾十人砍而不落下風的刀手,一腳被人踹到內腑俱損,可想而知這一腳之力有多大。
“爸,你在別人病房幹嘛?”
一道聲音傳來,住在隔壁病房的雷曉虎一臉埋怨的走了進來。
“曉虎,你傷勢未愈,大夫說你最好不要下床。”雷有德一臉心疼的說道。
“爸,您早上不是跟我說,吩咐瘋子哥去報仇了嗎?還讓我等好訊息,怎麼現在沒動靜了。”雷曉虎有些氣惱的看著自已父親。
“雷有德,這麼多人杵在這裡幹嘛?是不是想看曉虎什麼時候死?還不趕緊讓他們去替曉虎報仇!”王玲花也是氣沖沖的跑進病房,對雷有德是一頓吼。
身後的小弟一個個是耷拉著腦袋,不敢看王玲花母子二人。
“今晚我要是見不到江浩住進這間醫院,你們都給我滾蛋!”王玲花叉著腰,對著面前耷拉腦袋的小弟怒喝。
“爸,床上躺著的那個人和瘋子哥長得好像啊!”馮曉虎手指著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瘋子,滿臉訝異。
雷有德陰沉著臉,默不作聲。
“爸,我跟您說話呢,我說床上那小子長得好像瘋子哥。”雷曉虎繼續道。
見父親不回應,馮曉虎看著父親身後的十幾名小弟問道:“我爸不信,你們過來看看嘛,看床上那小子長得像不像瘋子哥。”
十幾名小弟頭耷拉的更低了。
見到兒子如此愚蠢,雷有德再也忍不住了,指著自已雷曉虎的鼻子罵道:“虧你還是老子兒子。你他媽的是不是瞎,你上前去瞧仔細了!”說完,一把將自已兒子推到了瘋子的病床前。
近距離觀看,雷曉虎終於看清楚了,他一臉震驚的指著戴著氧氣罩昏迷的瘋子:“爸,這是……瘋子哥!他怎麼住院了,難道……生病了?”
雷有德簡直是給自已這蠢日子給氣炸了,怒道:“瘋子就是去給你報仇,被江浩給打成這樣了。”
這也不能怪雷曉虎愚蠢,他壓根就想不到父親手下的第一刀,昔日追著幾十號人砍而不落下風的瘋子會被江浩打到帶氧氣罩的程度。
雷曉虎震驚了,他嘴裡喃喃道:“江浩只是從大山出來的土鱉,他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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