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弟,你想哪裡去了!”石大為瞪了江浩一眼,臉色黯然的說道:“師父在三年前就離開了。”
聽見師父並未故去,江浩內心鬆懈的同時,可聽見師父在三年前離開,這讓他內心禁不住一陣失落和低沉:“師父去哪裡了,你知道嗎?”
石大為搖了搖頭:“師父沒告訴我去哪裡兒,我也沒問。”
江浩有些無語。
如若是其他幾位師姐、師弟,定然會追著師父詢問去哪裡,或者直接拉住師父衣袖不讓走。
可石大為與他們性格皆是不同,在石大為心中,師父的話如同聖旨,他皆會執行。面對師父也是不該問的不問,該問的也不問。
他這樣老實木訥的性格,飽受各位師妹師弟的詬病。
“那師傅有沒有告訴你什麼時候回來?”江浩一臉急切。
石大為說道:“師父就說了兩句話,有生之年有可能回來,有可能永遠不回來。”
江浩沉默了,他了解師父,說出這種話,師父這輩子是不會回來了,不過也不排除有萬一。
他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原本想著十年未見師父,回來好好與師父一訴衷腸,可是師父居然離開,永遠可能也不回來了,這種低落感無法言語。
“大師兄,你不應該讓師父走的。”江浩語氣中帶著略微責備。
“四師弟,都是我……的錯。”石大為原本見到江浩喜悅的臉色,瞬間就黯然了下來。
見到大師兄臉上的慚愧,江浩內心也極為不是滋味。
大師兄與師父在一起的時間最長,論對師父的感情和孝心,他們皆不如大師兄。
“大師兄,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江浩一臉歉疚。
“沒事!”大師兄一臉憨笑:“四師弟你今日回來,我很高興,就算你在怎麼說我,我也不會生氣的。”
江浩看著憨憨的大師兄,內心一陣溫暖。
在外人看來,大師兄憨厚老實,不善言辭,天賦也不高,可是在他心中,大師兄分量很重。
這些年,他們幾個徒弟中,大師兄一直做著後勤的工作,重活累活全包了,且任勞任怨,從不抱怨。
“四師弟,這次既然回來,可在家裡多住幾日,家裡我可釀了不少好酒,就是給你們備的。”石大為咧嘴笑道。
“行,那我就陪大師兄好好喝上幾碗。”江浩點頭。
“四師弟,你長途奔波,一定很是勞累,先進屋休息一下,我做好飯了叫你。”石大為說道。
“大師兄,我怎能吃現成的呢。還是我幫你打下手吧!”江浩說道。
昔日幾個師兄弟一起練武時,皆是大師兄在伺候大家,那時因為太小不懂事,內心覺得大師兄的伺候是理所當然,可如今已經長大,他怎能再讓大師兄伺候。
“不行,你這麼多年沒回來,我怎能讓你幹活呢。”石大為說什麼也不同意。
江浩在與大師兄的你來我往的推諉中,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乖乖的回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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