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陳洪山的身後來到了建造在軍營下方的監牢內。
監牢內縱橫交錯著大大小小數十個監牢。
這些監牢除了關押人,還有專門審訊的刑房。
牢房面積小一些,只有三五個平方左右,刑房面積大一些,大概有二十個平方左右,可刑房比較少,只有屈指可數的那麼幾個。
“司令,您怎麼來了!”
牢房內的管事軍官誠惶誠恐的走了上來,向陳洪山敬了一個禮。
“那名剛剛被抓的躍進武裝的潛伏者在哪裡?”陳洪山問道。
“在最邊上的刑房內,我領著您去!”管事軍官用手示意了一下身旁一條走廊:“您這邊請。”
在管事軍官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刑房內。
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透過刑房內昏黃的燈光,能清晰的見到掛在牆壁上或者置放在地上的各類刑具。
在刑房內,一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寸頭男子被捆綁在刑具上。
很明顯,這寸頭男子就是躍進武裝的潛伏者。
那名剛剛在陳洪山住處通報的年輕軍官,正手持皮鞭,不停的抽打著寸頭男子。
寸頭男子渾身上下都是鞭子抽打過後留下的血痕。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手持鞭子的年輕軍官回頭一看,見是陳洪山來了,趕緊屁顛屁顛的來到了陳洪山面前:“司令,這刑房陰暗潮溼,充滿了血腥氣,您怎麼能來這地方遭罪呢!”
陳洪山擺了擺手:“放心吧,老子昔日也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還會在乎這環境!”
“司令,您這邊坐。”軍官走到了一旁的凳子面前,用袖子將板凳擦了擦。
正當陳洪山走到凳子前準備坐下時,那名被抽得渾身是血的寸頭男子,忽然對陳洪山吼道:“陳洪山,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叛徒,昔日司令對你親如兄弟,你卻為了權力和利益,背叛司令,勾結聯軍,害得司令生死不明。你午夜夢迴之時,那些死去兄弟的魂魄難道沒有向你索命嗎?”
陳洪山頓時面色鐵青,目光冰冷的凝視著寸頭男子。
江浩卻一臉訝異的看了一眼陳洪山,他沒想到這陳洪山昔日居然是金躍進麾下的人,還背叛了金躍進,害的對方生死不明。
對於惡人,江浩不喜不厭,可對於叛徒他卻極為厭惡。
“放肆!敢口汙言穢語侮辱司令!”
那名軍官一聲怒喝,拿起鞭子對著寸頭男子狠狠的抽了上去。
一鞭子上去,一條血痕瞬間浮現。
就算鞭子不斷地抽在寸頭男子身上,可是寸頭男子依舊對著陳洪山在痛罵:“陳洪山,要不是你這畜生剝離了一半的軍隊出去,咱們怎麼可能那般容易被聯軍攻破。”
陳洪山面色鐵青,他沒想到這寸頭男子是個完全不怕死的硬骨頭,這個時候寧可被毒打,都要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陳洪山背叛金躍進,剝離了一半軍隊出去,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少有人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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