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什麼獸,一頭畜生而已還能強過人不成?”李清風冷哼一聲,臉上充滿了輕蔑。
張明宇想了想,也覺得自已有些過於謹慎,並點了點頭:“師兄說的言之有理,是我謹慎了些!”
“師兄,咱們要不要通知龍牙的那個江浩一聲,畢竟對方是龍牙的副總隊長,與咱們龍魂雖不是一個部門,但也算是同為國家效力,通知一聲,也免得外人說閒話。至於來不來,那是對方的事了。”張明宇說道。
“這江浩小肚雞腸,過於記仇,來了說不定幫不上忙,還容易壞事。”李清風面露輕蔑:“再說,對方加入龍牙也不足半年,是否為奸細,也說不準,通知了他,他要是奸細來一個通風報信,普世教聞風而逃,咱們豈不是前功盡棄,白忙活一場。”
張明宇點了點頭:“師哥說的極是。”
“師哥,這個江浩出自哪個家族和宗門?”張明宇好奇問道。
“不清楚!”李清風搖頭。
“這個江浩和我昔日一個師兄姓名一模一樣!”張明宇搖了搖頭:“只是人品相差甚遠。”
“別談這小子了,聽到江浩這兩個字我就厭惡!”李清風面色冰冷。
“哦!”張明宇縮了縮頭,點了點頭,對於這個高冷且充滿傲氣的師兄是又敬又怕。
………………
一大早,吃過早飯後,江浩開車載著金躍進向隴南駛去。
至於段元化則是繼續住在酒店,他準備兩天之後,離開蛇口,回到華夏。
離開酒店時,江浩給了段元化留了兩萬塊錢。
段元化雖然想拒絕,可是身無分文的他如果拒絕,那真的只能露宿街頭餓肚子。
無奈只能接受江浩的錢,接過錢後,性格耿直的他執意給江浩寫了一張欠條。
見對方如此執著,江浩搖了搖頭還是接過了欠條,不過剛出酒店就被他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
車子經過幾個小時的行駛後,來到了躍進武裝昔日駐軍的叢林,也就是陳洪山現在的軍營。
望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金躍進感慨萬千,對他而言,近三年時間,彷彿向過了漫長的三十年。
在監牢裡面待著,還要遭受毒打和折磨,用度日如年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他們的車子剛進入軍營範圍,就被軍營的監控裝置發現,很快一架直升機就盤旋在了他們的頭頂上空。
“這裡是軍事重地,外來的車輛,請速速離開,否則我們就開火了。”直升機上面的擴音器開始響起。
“告訴你們布森司令,我是江浩!”江浩聲音加註了真氣,所以宛如雷聲滾滾,就連叢林的鳥兒,也被驚得紛紛‘撲騰’這翅膀飛起。
直升機裡面的駕駛員和士兵在聽到是江浩後,紛紛被嚇得面無血色,連忙拿出對講機,上報了江浩的到來。
上報完後,直升機裡面計程車兵立刻用擴音器向江浩進行了道歉。
沒過多久,布森坐著車從軍營趕來。
在見到車上不僅有江浩,還有昔日的司令金躍進時,布森臉上寫滿了震驚,他沒想到昔日的首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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