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冷紅瑤聲音中掩飾不住的興奮,米硯沉默片刻後,淡淡說道:“現在咱們都只是大致判斷,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照片中的人就是江浩,還是別一口篤定為好,畢竟這年頭相貌相似的人並不少。”
冷紅瑤自然聽得出米硯話語中的平淡,她一臉不理解的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在替江浩說話,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忘了江浩可是當著你的面殺了梁長老,是你們光明堂的仇人。”
“你說我篤定,我就是這麼篤定。相似的樣貌、實力、年紀,不是他江浩,還能是誰?”
米硯說道:“就算這些都符合,畢竟咱們依舊無法看清照片男子完整臉龐不是?雲界這麼大,就算出一個這樣的人也不稀奇吧?”
米硯心中清楚,他現在就是在為江浩說話,只是不想當著他人的面承認罷了。
江浩在麒麟洞府救了他一命,送了他幾顆珍貴的丹藥和武功秘籍,讓他對江浩的仇恨和嫉妒己經煙消雲散了。
他自認不算是一個好人,但絕對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他昔日視江浩為敵人,而江浩卻能以德報怨,救他性命,這給他造成了深深的震撼。
“你……”
冷紅瑤被米硯一番話懟得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米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剛轉身想要離去,忽然發現師父佇立在自己身後。
米硯的師父名叫秦懷山,身材筆首挺拔,臉頰清瘦,留著八字鬍,是光明堂長老閣的長老。
秦懷山在光明堂雖不是首席長老,但在宗門內的地位,絲毫不遜色於首席長老。
米硯一臉吃驚的看著秦懷山說道:“師父,您怎麼來了?”
秦懷山淡淡說道:“來找你有點事,恰好發現你在打電話,就沒出聲打擾你。”
米硯微微一愣,他沒想自己現在己經是先天前期了,自己師父來到自己面前,自己居然毫無察覺。
換句話說,師父想要殺死他也是輕而易舉,這也讓他對師父的實力重新進行了定義。
“師父,您找我有什麼事?”米硯恭聲問道。
秦懷山看著米硯語氣平淡:“你覺得照片中的那個墨鏡男是你所說的江浩嗎?”
米硯微微一愣,說道:“看臉部和鼻子是有些像,但是具體是否是江浩,這個不敢保證。”
秦懷山點了點頭:“若真是對方,先不說這小子殺了我光明堂的人,就算他沒殺,這種妖孽的天賦之子,除非能為我所用,否則也不能讓他活著,以免後患無窮。”
米硯說道:“可是江浩實力不俗,咱們光明堂犯不上與對方為敵,趟這趟渾水吧,不如讓其他勢力去對付,咱們光明堂做個看客就行。”
秦懷山沒有說話,只是用他那深邃的眸子凝視著米硯:“你這番話是站在光明堂的立場說,還是站在江浩的立場說的?”
米硯臉色稍顯慌亂:“師父,您怎麼……這麼問?”
秦懷山冷冷道:“你若是站在光明堂立場說的,那我很高興,若你是站在江浩的立場說的,那你讓我很……失望啊!”
米硯心知肚明,一定是師父先前聽到了自己與冷紅瑤的電話後,眼下才會對自己起疑心。
他很瞭解師父的秉性,若是他承認站在江浩的立場,那保不齊就沒命了。
所以,他一臉鏗鏘的說道:“師父,我這番話完全是站在光明堂的立場說的,光明堂給我飯吃,師父您教導我武功,光明堂就是我的家,師父你就是我的親人,江浩殺了光明堂的人,就是我的仇人,我怎能站在他的立場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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