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江浩和嚴寬頻來之後,侍應生就轉身出去了。
嚴寬進入房間之後,一眼就認出了易了容的念玉嬌。
他與念玉嬌在宗門內算是朝夕相處,而念玉嬌易容術又比較粗劣,豈能逃過他的眼睛。
嚴寬可不蠢,既然念玉嬌是易容在這個包間與人吃飯,那與她吃飯的那兩名男子絕對不是普通人那麼簡單。
他顯然是不能暴露念玉嬌身份的。
念玉嬌自然也認出了嚴寬,只是她臉上不是欣喜,而是深深的擔憂。
嚴寬修為也僅僅只是先天中期,還是領悟大道分支的先天中期,實力還不如他,一旦暴露嚴寬身份,那就等於將嚴寬搭進去了。
至於嚴寬身旁的江浩,她下意識認為是天劍山的中層管理層,畢竟江浩身上溢位的氣息只有後天巔峰,一旦爆發衝突,連炮灰都算不上。
望著江浩和嚴寬兩個陌生的面孔,伯安和勞倫相視一眼,均表示不認識!
“你們到底是誰的朋友?”伯安冷冷的看著江浩和嚴寬質問道。
還沒等嚴寬和江浩開口,念玉嬌慌張之下,隨意編造了一個謊言,看著嚴寬說道:“嚴經理,我一小時前不是在電話同你說過嗎,欠你們商會的丹藥錢過段時間再還你們,你們不必催得那麼緊。”
嚴寬不傻,清楚念玉嬌這番話的含義,就是讓他們趕緊離開包間。
就在嚴寬在糾結離去與否時,一旁的江浩忽然開口了:“我們領導發話了,今日你無論如何都得將我們商會欠賬還了,否則我一通電話,首接將你曝光,說你不還錢,還在高檔飯店胡吃海喝。”
他一邊說一邊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桌前瞥了一眼桌上精美的菜餚,一臉垂涎說道:“都說煙火人家的菜色香味俱全,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江浩一番操作,不僅讓嚴寬和念玉嬌目瞪口呆,就連伯安和勞倫也是一臉錯愕。
錯愕過後,他們臉上隨即露出了深深的疑惑。
念玉嬌欠商會丹藥錢,這明顯就有些不合理。
先不說商會不會隨隨便便賒賬給他人,就算真的賒賬,為何會尋覓到飯店包間來要賬,這也屬實有些離譜。
另外現在的念玉嬌可是易了容的念玉嬌,並非真實面貌。
這幫人是怎麼做到一眼認出的。
伯安用冰冷的眸子看著江浩:“你們是哪個商會的人?”
江浩說道:“西合商會!”
伯安一臉質疑的看著江浩:“據我所知,西合商會除非是那種地位尊崇的人才會賒賬,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你們就敢將丹藥賒給對方?”
江浩淡淡看著念玉嬌說道:“她不就是天劍山的內閣長老念玉嬌嗎?還能有誰?”
此言一齣,震驚西座!
江浩並非傻,他這麼說的原因很簡單,從眾人臉上的表情分析,還有之前念玉嬌那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判斷,念玉嬌的身份絕對己經暴露了。
另外他從勞倫和伯安身上嗅到了讓他厭惡的邪氣。
特別是那個勞倫,他進入房間的剎那,就知道對方是焚天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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