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微微訝異的看著念玉嬌。
從對方臉上的激動和迫切,他並清楚念玉嬌顯然是原諒了裕松,甚至在尋找裕松。
江浩沉默了片刻後,悠悠說道:“裕松前輩己經去世了。”
念玉嬌臉色驟然蒼白如紙,嬌軀情不自禁的顫抖著,嘴裡喃喃道:“松哥不可能死的,按年齡算,松哥如今連西百歲都不到,距離大限還遠的很。”
說完,她雙眸中泛著淚,看著江浩:“你告訴我,你剛才那番話是騙我的?”
江浩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裕松前輩確實是死了,你信也罷,不信也罷。”
“對了,裕松前輩在彌留之際,除了玉佩外,還託我帶了一些話給你!”
在唸玉嬌期盼的目光中,江浩緩緩說道:“他說曾經辜負了你一片真心,早就己經心生懊悔了,希望你能原諒他!”
他聲音剛落下,念玉嬌美眸中的兩行清淚瞬間就滑了下來。
半晌後,待念玉嬌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悲痛後,她看著江浩問道:“松哥是什麼原因去世的?”
江浩說道:“與毒王梅超盛對戰,被對方劇毒打入體內,侵入血肉後不治而亡了!”
“從劇毒進入體內到死去,劇毒折磨了裕松前輩一百多年。”
聽到是被梅超盛劇毒害死,念玉嬌悲痛的臉上浮現出了對兇手濃濃的憤恨。
從對方眼神中,江浩看到了復仇的火焰。
對方是裕松的紅顏知己,江浩自然不想對方去白白送死,所以開口勸道:“你現在實力太弱,千萬不要去報仇,否則就是送死了,我想裕松前輩在九泉之下若是有知,也不想見到你為他報仇而白白送命!”
念玉嬌不置可否。
江浩只能無奈的嘆了嘆氣,並未再多說什麼。
半晌之後,念玉嬌問道:“松哥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江浩想了想:“大概不到半年吧!”
聽到裕松去世不到半年,念玉嬌聲音低沉問道:“為何松哥去世之前不讓我見他一面?”
江浩自然不能說裕松是死在地球,否則自己身份豈不是暴露了,所以答道:“可能是裕松前輩內心對你有愧,無顏見你吧!”
他也並非是亂說,從裕松從雲界回到地球,待在小月宗一百多年鬱鬱而終就能猜到這一點。
念玉嬌長嘆了一口氣:“松哥還是不瞭解我。”
說完,看著江浩繼續道:“松哥的墓地在哪兒,我想去祭拜他一下。”
江浩想了想,說道:“我遵從裕松前輩的遺言,將他屍體焚化為了灰燼,並未立墓。”
為了不讓自己身份暴露,他暫時只能撒謊欺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