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微微笑道:“龔長老謬讚了!”
蒼龔弈對於江浩的謙虛很滿意,他點了點頭,笑道:“恰好你今日過來,可以觀賞一下太玄門一眾金玄弟子勇闖七寶琉璃塔的精彩一幕,若是有什麼不懂之處,也可以向他們請教請教。”
他話中雖然沒有誇讚太玄門的金玄弟子,但語氣中卻是透露著一股濃濃的驕傲感和自豪感。
從這句話中,江浩也讀出了對方並不知道他大鬧龍家,斬殺血神教副教主迪克之事。
江浩點了點頭,向蒼龔弈道了一聲謝。
他其實對什麼闖塔大戲並不感興趣,他的心思在遠處被雲霧遮擋的太玄之地。
只是太玄之地雲霧籠罩,他看不清半點,而一眾太玄門高層又在此,他無法分身離去。
龍華晟這時走到了江浩身旁,用細若蚊鳴的聲音說道:“沒想到你居然也來到了太玄門,真是讓人意外啊!”
江浩對此不屑一顧!
龍華晟卻是不依不饒的冷聲嘲諷道:“我知道了,你名義上是來觀看闖塔,實際上則是自己想要闖一闖,不過我告訴你,不是誰都可以闖七寶琉璃塔的!”
一旁的龍華晟不斷挑釁,江浩並未理會,他目光一首遠眺著遠處的被雲霧籠罩的太玄之地。
他就當龍華晟是一隻蒼蠅在耳旁嗡嗡。
龍家老祖瞥了江浩一眼,在發現江浩目不轉睛的望著遠處的太玄之地時,他稍顯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他豈能不明白江浩在想什麼。
身為天南龍家之首,他豈能不知道天北為了獲取大量武道資源,將江浩母親作為商品賣給了太玄門。
他擔憂的是,若是江浩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闖太玄門禁地,那可是犯了太玄門的大忌諱,與找死無疑。
“華晟!”龍家老祖瞪了一眼身旁的龍華晟。
龍華晟頓時閉口不言。
葉凌霄自然也發現江浩望著太玄之地方向,只不過他可不知道江浩母親被封禁在太玄之地,他下意識認為江浩就是純粹好奇心作祟罷了。
“馬兄,太玄之地是太玄門聖地,你從外面是看不清裡面半點的!”葉凌霄說完之後,話鋒一轉:“除非……”
江浩原本低沉的心微微一動,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除非什麼?”
葉凌霄說道:“除非能登上七寶琉璃塔第5層才能看清一些太玄之地的內部!”
江浩一臉認真的問道:“你確定嗎?”
葉凌霄搖頭道:“我可沒闖到過七寶琉璃塔第5層,自然不太清楚,這是從上官師兄口中傳出的,畢竟在整個太玄門之內,也只有上官師兄闖入過第5層!”
江浩雙眸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喜悅和堅定。
“上官師兄來了!”葉凌霄激動的聲音忽然響起。
江浩順著葉凌霄的目光望去,只見遠處一道白色如雪的身影宛如一縷青煙飄然而來。
不僅是江浩,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遠處那道白色身影。
身為上官翎師父的蒼龔弈滿臉笑意,顯然對自己這位冠絕太玄門的得意門徒很滿意和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