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之一臉篤定的道:“絕不會有生命危險!太玄之地還需要依靠龍芝蘭的九陰絕體來解封,怎能輕易殺她,這只是懲罰而己!”
見江浩沒有出聲,他下意識以為江浩不信,所以繼續說道:“你若是不相信,我以太玄門內閣長老身份發誓,若有半句虛言,不得好死!”
唐敬之是真的急了,若是江浩真的跑去轟擊流光薄膜,他也跟著得完蛋,所以情急之下才會發誓。
“唐長老,趕緊帶著江浩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龍芝蘭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吼出了這句話。
她五官雖然扭曲,但是眼神中依舊能看出對江浩濃濃的擔憂和焦急。
江浩看著唐敬之問道:“龍芝蘭這種痛苦會持續多久?”
唐敬之說道:“這個說不準,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也有可能更長一些。”
江浩神情凝重的問道:“最長是多久?”
唐敬之搖頭道:“這個真不清楚,我只是內閣長老,對太玄之地瞭解有限,真正瞭解的還是掌教。”
江浩凝視母親半晌後,在悲痛之下,做出了他認為的殘忍決定,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唐長老,咱們出去吧!”
唐敬之如釋重負的笑道:“你這樣做才對!”
說完,帶著江浩快速向太玄之地外掠去。
見到江浩跟著唐敬之離開,最終進入萬劫天雷陣後,龍芝蘭眸子中的擔憂和焦急這才散去,懸起的心也總算放下了。
先前因為兒子在,強烈的母愛刺激之下,她強行忍住了身體之痛。
現在江浩一離開,她彷彿卸下了重擔,瞬間被鋪天蓋地的疼痛淹沒了,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最終‘噗通’一聲首接倒在了地上,身體顫慄,捲縮成了一團。
黑氣依舊不停歇的從地面冒起,不斷的向龍芝蘭的身體鑽入,彷彿有種不將龍芝蘭折磨至死不罷休之感。
江浩雖然跟隨唐敬之離去,但他邁出的每一步都異常沉重,雙腿彷彿灌了鉛一樣。
唐敬之並未催促江浩。
他並非單純無腦的小白,而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就算再傻,也己經清楚江浩與龍芝蘭並非簡單的第一次見面,兩人必然牽扯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兩人很快就衝入了萬劫天雷陣之中。
天空之上依舊是烏雲湧動翻滾,一道道天雷宛如雨水一樣從空中落下。
唐敬之雙手舞動,一道道真元從他手中飛出,擊在虛空處,沒有一道天雷落在了他們身上。
隨著與母親距離漸漸變遠,江浩心如刀割的那種感覺並未絲毫減少,彷彿有種愈來愈盛之感。
現在不僅他的雙腿,甚至與他的整個身體彷彿都揹負著沉重大山,每一步都與地面產生了一道沉重的撞擊聲。
大地震顫,他腳下地面如一塊塊蛛網在龜裂。
這是他心情外化的極致表現,大道之力跟隨著腳步律動形成了力量,引起了地面的龜裂和震顫。
彷彿天地之間,只有江浩一人在前行,是那樣的蕭瑟和孤憐。
身為內閣長老,先天巔峰武者的唐敬之,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後的異動,他驚訝的回望了江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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