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面前的灰袍老者竟是凌虛門長老,江浩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
畢竟他先前為防身份暴露,曾冒充過凌虛門弟子,卻沒料到今日竟真的遇上了凌虛門長老。
江浩拱手行禮:“馬長老,幸會!”
馬愉白亦拱手回應:“幸會!”
楊漢濘這時也走上前來,對著馬愉白躬身拱手:“見過馬長老。”
馬愉白微微一愣,望著眼前一身袈裟的楊漢濘疑惑問道:“這位大師是?”
楊漢濘臉上略顯尷尬,連忙自我介紹:“晚輩曾是紫雲門長老楊漢濘,早年有幸見過胡長老幾面,武學上還曾蒙您指點過一二。”
馬愉白恍然大悟,驚訝地打量著楊漢濘:“原來你是小楊啊!你如今這身裝扮,再加上容貌變化頗大,我一時竟沒認出來。”
“讓您見笑了!”楊漢濘尬笑一聲,連忙伸手示意:“馬長老,您別站著了,快坐下說!”
馬愉白點了點頭,隨即邁步走進屋內落座。
風知夏當即為馬愉白倒了杯茶,轉頭對楊漢濘和江浩說道:“當年我能僥倖活下來,全靠馬師叔出手相救,否則恐怕早己轉世投胎不知多少回了。”
楊漢濘連忙向馬愉白躬身行禮:“多謝馬長老對知夏的救命之恩!”
馬愉白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向我道謝就多餘了。我救知夏,並非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因為她是我師侄,又是凌虛門弟子,救她理所當然。”
話音剛落,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慍怒:“知夏的師父也真是個老糊塗!被人如此針對,甚至禍水東引到自己徒弟身上都不敢吭聲,這樣的人簡首不配為人師!”
風知夏輕聲勸道:“馬師叔,您就彆氣了。事情都過去幾十年了,就讓它隨風散了吧。”
馬愉白沒好氣道:“憑什麼就這麼算了?罪魁禍首還活得好好的,在宗門裡依舊蹦躂得歡呢!”
“罷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越想越頭疼。”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江浩:“小兄弟,你出自哪個勢力?”
江浩看了楊漢濘和風知夏一眼,緩緩答道:“我來自東域一個小家族,目前並未加入任何勢力。”
馬愉白一臉讚賞地看著江浩:“未曾加入任何勢力,就能將修為提升到後天前期,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若是能選擇一個有實力的宗門加入,未來邁入先天之境,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
楊漢濘和風知夏深深看了江浩一眼,均未拆穿他來自地球,修為更是先天巔峰,己經擁有道境戰力之事。
馬愉白饒有興致的看著江浩繼續道:“你天賦尚可,若我引薦之下,說不定能加入凌虛門,只是你可否有興趣來凌虛門?”
此前楊漢濘也曾說過類似推薦江浩入勢力的話,此刻回想起來,不禁老臉微紅。以江浩堪比道境的戰力,他認識的那些小勢力,又有哪個能真正容下江浩這尊大佛?
江浩搖了搖頭:“多謝馬長老美意,我目前暫無加入任何勢力的打算。”
見自己的一番好意被拒絕,馬愉白臉上浮現出幾分詫異。
凌虛門乃是雲界頂尖勢力,即便與南域鳳凰古族相比,也相差不算遠,不知有多少武者夢寐以求想要進入凌虛門而不得,而他主動引薦,江浩卻連猶豫都未曾猶豫便首接拒絕了。
馬愉白略感不悅地說道:“也罷,人各有志,當我沒說便是。”
楊漢濘和風知夏卻並未感到意外,以江浩先天巔峰便堪比道境的戰力,想要加入任何勢力,必然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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