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禮貌的向鳳婉容微微躬身:“見過婉容長老。”
躬身之際,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瞥過鳳婉容的手腕,只見其上印著一枚清晰的鳳凰圖騰,與曾經的血羅剎、邪月手腕上的金色鳳凰一模一樣。
這算是鳳凰古族的特有印記吧。
鳳婉容點了點頭,笑著看向江浩問道:“小馬,你來自哪個家族?”
江浩答道:“我出身於雲界東域的一個小武道家族,說出來恐怕婉容長老也未曾聽聞。”
鳳婉容頷首道:“能與小阮成為至交好友,想必也絕非泛泛之輩了。”
阮天笑著補充道:“婉容長老所言極是,馬濤確實是雲界難得一見的天才,與我相比,也算是不遑多讓。”
他這般介紹江浩,並非單純為了讚揚,而是深知若是說江浩只是平平無奇的武者,必然會遭到鳳凰一族的輕視。
在雲界,背後的家族勢力與自身天賦,便等同於地位的象徵。
若不是江浩現在名聲太響亮,幾乎成為武道界的公敵,他就會用天賦完全超越他來介紹了,而不是用‘不逞多讓’這個詞了。
“是嗎?” 鳳婉容面露驚訝,再度看向江浩,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
這時,阮天從懷中取出一個古銅色的木盒,遞向鳳婉容:“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一點薄禮,還望婉容長老笑納。”
鳳婉容笑著接過木盒,並未客套,隨手收入乾坤玉中:“你父親是太客氣了。”
“好了,咱們別總站著說話,都坐下吧。” 鳳婉容一邊說,一邊帶著江浩和阮天走向廳內的座椅。
三人剛落座,便見一名身著白衣、身材挺拔、俊眉星目的青年快步走入會客廳,來到鳳婉容面前躬身行禮:“見過母親!”
江浩目光瞥了一眼白衣青年的手腕,見到對方手腕並無鳳凰印記。
顯然在鳳凰一族中,只有女子手腕才有,男子是沒有的。
鳳婉容微笑問道:“佳木,你怎麼來了?”
鳳佳木答道:“我聽聞阮兄前來拜訪,便特意過來看看。”
說罷,他轉向阮天拱手道:“阮兄,好久不見。”
阮天連忙起身回禮:“佳木兄,別來無恙。”
鳳佳木笑道:“自上次相見,己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十多年未見,不知阮天兄的修為可有精進?不如等會兒,咱們去族內的演武場切磋一番如何?”
阮天欣然應允:“既然佳木兄開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話音剛落,鳳佳木的目光便落在了阮天身旁的江浩身上,好奇問道:“這位是?”
阮天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馬濤,乃是來自東域的一位天才武者。”
“東域?” 鳳佳木的目光在江浩身上轉了一圈,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卻難掩輕視之意,“東域的武道發展與南域相比,可是落後了一大截。在東域能稱得上天才,到了南域,可就未必能算天才了啊!”
江浩自然聽出了他話中的弦外之音。
但他本就不在意旁人對自己天賦的評判,故而起身拱手道:“佳木兄所言極是,我這點微末天賦,在南域這種天才雲集之地必然是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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