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燭九離一行人圍剿江浩,最終卻讓江浩僥倖脫身,這件事阮天早有耳聞。
此刻眼見燭九離在此守株待兔,他瞬間便明白,對方定然是專程前來截殺江浩。
察覺到阮天臉上的震驚,燭九離全然沒有理會,只是神色傲然,死死凝視著江浩,冷聲道:“豎子,此番沒有你師兄替你保駕護航,老夫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保命!”
江浩神色淡然,首視著燭九離:“沒想到在鳳凰一族也有人為你報信,讓你精準摸清了我們離開的時間,然後提前在這兒守株待兔。”
“你堂堂滄瀾聖宗三王之一的毒王,為了殺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燭九離語聲冰冷:“自從你斬殺我徒弟的那一刻起,老夫就發過誓,上窮碧落下黃泉也必然殺你。”
江浩淡然看著對方:“上次你們是三人聯手殺我,今日為何只剩你一人,另外兩人呢?”
燭九離嗤笑一聲,語氣輕蔑:“殺你,老夫一人便足夠!區區先天巔峰而己,縱使你戰力再高,在老夫眼中,也不過是一隻螻蟻。”
不等江浩開口回應,阮天搶先一步開口道:“燭王,你身為滄瀾聖宗三王之一,偷偷在鳳凰古族外面伏擊我們,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不怕淪為天下笑柄?”
“再者,江浩如今是鳳凰古族的座上賓,你若在鳳凰古族外殺他,便是公然打鳳凰古族的臉面,你就不怕鳳凰古族追責?”
燭九離面露譏諷,冷笑道:“被人發現?鳳凰古族追責?”
“我今日悄無聲息殺你們二人,普天之下,誰又能知道是我燭九離乾的。”
“更何況,江浩這豎子在雲界聲名狼藉、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他,本就是為民除害!”
阮天臉色驟然一變,說道:“我是阮氏一族之人,你竟打算連我一併殺?”
“要怪,便怪你與江浩為伍。”燭九離語氣寒徹刺骨:“今日若是留你活口了,我誅殺江浩之事豈不是暴露出去了,所以你必死無疑。”
阮天面色瞬間慘白。
他深知燭九離的戰力在雲界可是赫赫有名。
對方雖未參悟武道本源,可一身戰力,絲毫不輸那些掌控一成武道本源的頂尖強者。
在他看來,哪怕自己與江浩、小白三人聯手,也絕非燭九離對手。
“就算你們放聲呼救也無濟於事。”燭九離冷笑不止,緩緩從乾坤玉中抽出長劍:“此地距離鳳凰一族五十餘公里,你們的呼救難以傳達族內。即便僥倖傳到,等鳳凰一族的人趕來,你們早己化為灰燼了!”
長劍出鞘的剎那,一縷肉眼可見的漆黑毒素順著劍身瀰漫開來,周遭空間瞬間被劇毒侵蝕,不斷髮出滋滋的刺耳異響。
阮天深知對方殺意己決,不會放過他們,所以壓低聲音對江浩說道:“江兄,你如今雖然突破道境修為,實力大漲,但燭九離實在過於強橫,我們硬碰的話,必死無疑。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朝著鳳凰古族方向突圍逃竄,唯有這樣,才能活下來。”
“燭九離一心尋我性命,我豈能臨陣脫逃?”
在阮天瞠目結舌中,江浩抬眸望向燭九離,語氣平淡卻帶著凌厲:“你費盡心機為你那毒物徒弟報仇,可見你們師徒情深。既然如此,我便好人做到底,送你去地府,讓你們師徒二人黃泉團聚可好?”
此言落地,原本就惶惶不安的阮天瞬間大驚失色,急忙勸阻:“江兄,燭九離絕非普通道境武者,他的戰力堪比掌握一成武道本源的強者啊!”
“你千萬不要輕敵!”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