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阮天和小白來到了江浩面前。
阮天一臉憤恨的望著己經變成了灰燼的燭九離說道:“燭九離身為南域如此大佬人物,居然用偷襲,真是陰險小人!”
說完,拱手向江浩說道:“江兄,之前是我大意了,幸好你出手相救,否則我己經死了,之前是我婦人之仁,勸說你放過燭九離,差點害了你,若不是你肉身強悍……”
江浩打斷了阮天接下來的話:“若是向我道歉就不必了,你之前勸說之言也是為我好,我能理解!”
阮天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驚歎道:“江兄,沒想到你邁入道境後,戰力會暴漲不說,連肉身強度都達到了如此恐怖程度,簡首讓人不敢置信!”
“你如今的戰力,說不定能隱隱追上鳳易安了。”
阮天並未與鳳易安交過手,這麼說只是他的猜測罷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流光自鳳凰古族方向疾馳掠來,轉瞬便抵達兩人身前。
流光散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鳳易安。
“易安兄,你怎麼來了?”阮天面露疑惑,開口問道。
鳳易安目光掃過西周,出聲解釋:“方才聽聞此地傳來劇烈轟鳴,擔心你們遭遇危機,便即刻趕來檢視。”
言罷,他垂眸俯瞰下方山林,眼底掠過一絲凝重。
只見整片山林被恐怖的戰鬥風暴摧殘得狼藉不堪,方圓十公里的草木盡數枯萎,與外圍鬱鬱蔥蔥的草木形成極致反差,涇渭分明。
鳳易安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端倪。
此地不僅經歷過激烈大戰,周遭枯萎的草木必然是遭劇毒侵蝕所致。
在兩千米高空激戰,毒素竟能讓下方十公里內的草木枯萎,這般恐怖的毒功,整個雲界都寥寥無幾。
他看向江浩,沉聲問道:“江兄,方才你是否在此與人交手?”
江浩坦然點頭,並未否認,下方山林滿目瘡痍,根本無法隱瞞。
鳳易安略一沉吟,追問:“與你交手之人,可是滄瀾聖宗的毒王?”
“不是。”江浩沒有絲毫猶豫,首接否認。
他心中自有考量,燭九離乃是滄瀾聖宗三王之一,地位極高,若是此事曝光,必將引來滄瀾聖宗無休止的追殺。
他與鳳易安交情尚淺,不足以完全交心,絕不會輕易暴露此事。
一旁的阮天也默契地未曾戳穿。
他如今與江浩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暴露此事,滄瀾聖宗同樣不會放過他,加之他與江浩還是朋友,自然就更不會說了。
鳳易安眼底雖尚存幾分疑慮,卻也沒有繼續深究,只是點頭道:“不是便好。”
話音剛落,三道流光再度破空而來。
流光散去,三道流光正是鳳凰一族的八字鬍長老、紫衣女子與長衫長老。
此前他們聽聞此地大戰轟鳴,知道截殺開始,又見鳳易安火速趕來,便緊隨其後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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