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古族乃是雲界第一頂尖勢力,高高在上,江浩在鳳凰一族面前,不過是螻蟻罷了。
現在鳳易安居然說給江浩一個滿意的交代,這等同一隻老虎在一隻羚羊面前低三下西,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易安,此言不妥!”八字鬍長老再也按捺不住心頭不滿,憤然開口:“江浩在雲界屬於是臭名昭著,武道界公敵,即便真是我族中人洩露訊息,我鳳凰一族也無需向任何人解釋、交代!”
這番話他說得頗為霸氣自傲,完全將雲界第一勢力的威嚴和地位展現了出來。
說完,他用輕蔑的目光瞥了江浩一眼,眼中的嘲諷和諷刺意味溢於言表。
“嵐長老,你太過放肆了!”鳳易安臉色慍怒,厲聲呵斥:“江兄是我鳳凰一族的客人,你豈能如此出言羞辱詆譭?請你立刻向江兄道歉,否則我必定將此事上報族長,對你嚴加懲罰。”
江浩的目光也徹底冷了下來。
被人當眾當面汙衊詆譭,縱使他心性再怎麼沉穩,心頭也不由得燃起一抹怒意。
可八字鬍長老非但沒有半分歉意,怒火反而更盛,怒目首視江浩:“我憑什麼向一個擅闖我族聖地的外人道歉?老祖與族長看在小雅的面子上饒恕他,他不僅不知感恩,反倒如此趾高氣揚,我可不會慣著他的性子!”
一旁的紫衣女子與長衫長老也當即開口,公然站隊支援八字鬍長老。
鳳易安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在族內雖然地位堪比族長,但並無職位,更沒有擅自懲處外門長老的許可權。
一旁的阮天同樣是面露慍色,萬萬沒想到這幾位長老竟如此蠻橫無禮、目中無人。
江浩冷眼看向幾人,語氣漠然:“沒想到諸位對我竟是如此痛恨。”
說完,他眸光首視八字鬍長老:“難不成暗中洩露我與阮兄行蹤,引來外人前來伏擊我們的人是你不成?”
“僅憑你如此痛恨怨恨我,洩露我的行蹤,可是報復我的千載良機。”
此言一齣,全場氣氛瞬間凝滯,眾人臉色齊齊劇變。
“大膽!”八字鬍長老厲聲呵斥:“你無憑無據,竟敢肆意汙衊鳳凰一族一位長老,該當何罪!”
看似氣勢洶洶的呵斥,卻掩不住他眼底深處濃濃的慌亂與心虛。
一旁的紫衣女子與長衫長老,神色也同樣緊繃,內心慌張。
紫衣女子立刻看向鳳易安,故作憤慨地說道:“易安!此人無端汙衊我族長老,挑釁我鳳凰一族威嚴,必須重重懲處才行!”
不等鳳易安開口,江浩搶先一步,凝視著八字鬍長老,淡淡開口:“長老若真的清白,並未洩露我與阮兄的行蹤,敢不敢以鳳凰一族的名義,對天發誓自證清白?”
自方才三人現身第一眼,看到對方望向自己和阮天臉上的錯愕和疑惑時,他心中便有猜疑。
後來又經過了幾番明裡暗裡的出言試探,更讓他篤定,洩露自己和阮天行蹤的人,正是眼前這位八字鬍長老。
起初他顧及鳳凰一族的顏面,不願拆穿對方。可沒想到對方步步緊逼、肆意詆譭自己,縱使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
聽聞此言,八字鬍長老瞬間語塞。
鳳凰一族乃是所有族人的信仰與根基,神聖不可褻瀆。對他們而言,哪怕以妻兒老小立誓,也絕不敢以宗族名義賭咒,這是絕對的禁忌。
“江浩!你太過狂妄!”長衫長老見狀,立刻厲聲怒斥:“竟敢逼迫嵐長老以宗族立誓,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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