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江浩再次確認,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這番話若不是他們親耳從江浩口中聽見,而是由旁人轉述,打死都不會相信。
雲曦帶領五名道境武者聯手解封,都止步於第五層禁制。
可江浩只是一名先天巔峰武者,卻揚言要獨自一人解封,這己經不能用自大來形容,只能說是無知和愚蠢。
江浩說話的聲音並不小,也沒有刻意遮掩,這番話自然被流光薄膜外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一眾人臉上,同樣佈滿震驚。
“江兄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上官翎疑惑自語道。
洛心連忙接話:“一定是江先生心中期盼落空,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馮依雲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江浩,震驚之餘,眼底生出幾分憐憫與惋惜。
她覺得江浩救母的執念太深,巨大的落差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神,讓他一時失了心智,說白了,就是神志不清了。
這一刻,她心中之前對江浩所有的複雜情緒全都消失了。
畢竟江浩己經神志失常,過往所有的恩怨情仇,也就沒必要再計較了。
“依我看,江浩就是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
黃懷序語氣看似平淡,可誰都能聽出話語裡滿滿的戲謔與幸災樂禍。
太玄之地解封失敗雖讓他心生失落,可見到江浩‘精神失常’,這讓他心底湧起一股濃烈的喜悅,這份喜悅,甚至掩蓋了解封失敗帶來的失落。
他和江浩雖說名義上同屬聖光陣營,算得上同僚,可他對江浩沒有半點同僚之情,有的只有仇恨。
一來,他的親兄弟死在江浩手中;二來,江浩屢次和他暗中較勁,先前在會客廳門前,甚至還當眾質問他葉凌霄下落,讓他顏面盡失。
鐵苑立刻附和,笑著說道:“我贊同黃長老的說法,江浩必然是腦子壞了,否則不會說出如此愚蠢的自大之言。”
洛心皺眉看向黃懷序和鐵苑:“兩位長老說話未免太過刻薄,江先生好歹是太玄門的客人,你們這般在背後羞辱客人,不太好吧?”
上官翎身為太玄門第一天驕、金玄弟子第一人,同樣對鐵苑和黃懷序二人一番話頗有微詞,但對方兩人畢竟在太玄門身居高位,礙於身份,他不好出言斥責,換做旁人,他早就劈頭蓋臉一頓怒斥了。
黃懷序和鐵苑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浮現出不悅。
“洛心姑娘,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黃懷序開口反駁道:“若是你覺得我們說得不對,那你解釋一下,江浩為何說出之前那番不自量力的自大之言?”
洛心滿心氣惱,想要開口反駁,卻一時間找不到反駁之言。
說到底,她也預設,江浩受了打擊,導致精神失常了。
“不管如何,你們都不該在背後這般非議江先生。”洛心沉聲說道:“江先生就算之前那番話有些反常理,但也是救母心切,執念太深所致。”
黃懷序還想繼續開口嘲諷,一旁的太玄閣首席長老蒼龔弈出聲制止:“黃長老,別說了。”
黃懷序這才不甘願的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嘲諷海之言嚥了回去!
蒼龔弈瞥了黃懷序和鐵苑一眼,繼續道:“江浩如今是我太玄門的客人,你們若是真想說,就當著他的面說,背後非議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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