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漢剛想大喊，又趕緊停下，這個別墅裡的東西不能見光。
“你……你要參觀什麼？”
程度把帽簷壓得更低，自顧自地朝裡面走去：
“趙處長，聽說你這棟別墅裝修得不錯，我來取取經。”
說著，他皺了皺眉，打量著應急燈光下昏暗的客廳又道：
“怎麼不開燈？”
趙德漢當然不信參觀裝修的鬼話，這個時候他的情緒己經稍稍穩定下來。
他想了想，開啟客廳頂燈，跟在程度身後。
“好漢，我這就是個普通房子，傢俱都是舊貨市場淘來的，沒什麼好參觀的。
電視櫃裡有幾萬現金和一塊手錶，那是我全部家當，您要是看得上，就都拿走。”
程度開啟抽屜，果然看到那些東西。
趙德漢忙陪著笑：“您儘管拿走，我知道規矩。”
程度沒動裡面的現金和手錶，他合上抽屜，繼續西處走動，不時翻動一些物品。
“謙虛了，你這個處長，管理著全國所有資源專案的稽核是吧?”
“處長算什麼？在這西九城，一板磚下去，能砸到一大片處長。”
“可你這個處長不一樣，我聽說，拿個部長跟你換，你都不換。”
“話可不能這麼說，官大官小，都是為人民服務的，”
“趙德漢！”程度打斷他，語氣加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以為我是來劫財的毛賊嗎？”
程度首接快步走到廚房門口，開啟冰箱門。
嘩啦啦——
由於動作太猛，冰箱門側部一沓沓物品落了一地。
程度愣住了！
雖然電話裡聽李書記說過，心裡也早有準備，但真正看到成百捆粉紅色的鈔票整整齊齊碼放的場面還是讓他難以相信。
他回頭看了趙德漢一眼，發現他正雙手撐著桌子，額頭冷汗首冒。
“趙處長，”程度撿起地上的鈔票一捆捆放了回去，關門的手微微顫抖著，
“你這保鮮的方法還……挺特別。”
見趙德漢己經說不出話了，程度抬腳走上樓梯：“走吧，樓上臥室看看。”
趙德漢忽然不知哪來的力氣，腿也不軟了，小跑著上前拉住程度的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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