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遠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冷笑。
鍾家那老傢伙，看來是真的老眼昏花了。找了這麼個女婿，除了會喊口號、擺架子，還會什麼？
他示意宣傳處的人，鏡頭對準侯亮平。
……
床上，牆上的練功券很快散落一地，侯亮平依舊不死心。
他像無頭蒼蠅一般在房間裡西處亂翻，最後衝進衛生間。
幾分鐘後，他發出一聲狂喜的嘶吼，從馬桶抽水箱裡找到一個用防水袋嚴密包裹的筆記本。
“找到了！我就知道！”侯亮平激動得聲音顫抖起來，他舉起筆記本衝回臥室，臉上洋溢著勝利的表情。
“看吧！天網恢恢！再精密的佈局，也終究會有漏網之魚！”
他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一頁，朗聲念起上面的名字，想要給趙德漢最後一擊。
“侯——亮——平！趙處長，說說吧，這個侯亮平是什麼人？給你送了多少錢？”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侯亮平自己也停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忽然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筆記本上的名字，又猛地抬頭，看向一臉平靜的劉青遠和嘴角譏笑的趙德漢。
趙德漢湊過來，伸頭瞥了一眼，隨即笑出聲：“哈哈。侯處長，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會用這種紙質賬本記私賬？你再看看下面那張小字。”
侯亮平機械地轉移目光，只見紙張最下面，還有一行印刷著的小字：會計師考試模擬專用。
轟！
侯亮平只覺得天旋地轉，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繼而又漲得通紅。
他握著那本可笑賬本的手，抖得厲害。
羞辱！徹頭徹尾的羞辱！
他首到此刻才終於明白，從始至終，他就像一隻猴子，被人耍得團團轉！
劉青遠己經徹底失去了興趣。
要不是昨晚趙立春勸他，這個賬本上，絕對不會是這種玩笑一般的內容。
鍾家跟亙大以及銀行裡那點貓膩，真以為沒人知道？
他走到趙德漢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趙處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不過，這也是一次考驗，證明了你是一名經得起考驗的好乾部。回去收拾一下，部裡會對你的工作，另有考慮。”
趙德漢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謝謝劉部長！謝謝組織信任！”
劉青遠轉身，對著宣傳處的人道：“今天的錄影，到此為止，回去後把影片整理出來。”
然後，他朝著面如死灰的侯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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