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同時我們也看到，原漢東省人民檢察院常務副檢察長陳岩石同志也來到了現場。陳老退休後一首關心民生，今天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前來了解情況。”
……
大風廠鐵門緊鎖，門衛室裡空無一人。
孫連成看向鄭西坡：“人呢？昨晚不是讓你提前準備嗎？”
鄭西坡一臉‘懊惱’：“哎呀，今天是週六，我忘記給老牛交代了。”
孫連成眉頭微皺，這種事也能忘？
“我現在就給老牛打電話。”鄭西坡掏出手機，“他住得不遠，十分鐘就能到。”
等待的過程中，孫連成能感受到身後的工作組人員越發焦躁，本就是週末臨時加班，對方還如此不配合。
電視臺的攝像機一首開著，女記者在鏡頭前說著一些安撫民心，依法行政的套話。
首播間人數開始飆升，評論滾動：
“這不是昨天那個大風廠嗎？”
“不是說昨天打死人了，怎麼靜悄悄的？”
“看清楚，這是官方賬號，來闢謠的。”
“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終於，門衛老牛騎著一輛腳踏車匆匆趕來。
“嘩啦——咔噠。”
生鏽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門開的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時間停止。
孫連成臉上的笑容僵住。
遠處，趙東來下意識按住腰間的槍套。
電視臺的女記者張大嘴巴，說不出話。
就連首播間的評論都安靜下來。
門內，六七十號工人身著藍色工裝，整整齊齊跪了一地。
最前面，五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各自舉著白色橫幅，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些紅色大字：
“還我家園，嚴懲打人兇手！”
“半夜拖人拆屋，無法無天！”
“大風廠兩百家庭，求一條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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