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
陳海走進來，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
侯亮平這才注意到林華華的表情，心裡略過一絲懊悔。
但他沒解釋，也沒道歉，只是陰沉著臉，重重坐回椅子上。
陳海對林華華使了個眼色：“林科長，你先去忙吧。”
林華華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陳海自顧自地走到侯亮平對面，拉把椅子坐下：“跟個小姑娘發什麼火？這可不像你啊，老同學。”
侯亮平沒接話茬，選擇單刀首入：“海子，丁義珍怎麼回事？
一週前我就讓你重點關注這個人，怎麼我還沒到，他就被雙規？
京州紀委什麼時候這麼效率了？”
陳海嘆了口氣：“亮平，你先坐下，咱們好好說，剛才我在季檢那裡談了你的工作……”
“我不想聽這些！”侯亮平聲音冰冷，“總局讓我來漢東，就是為了丁義珍這條魚！你說現在怎麼辦？”
“你冷靜點，人家京州紀委按許可權辦案，流程上沒有問題。”
“流程？陳大局長，”侯亮平冷笑，
“我看就是有人想捂蓋子吧？
丁義珍在京州經營十幾年，總局那邊剛收到舉報，人就被查了？
騙鬼呢！”
陳海臉色大變：“侯亮平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辭和紀律！沒有證據的猜測，不要信口開河！”
“我說錯了嗎？”侯亮平不退反進，“他李達康前腳剛從京城回來，後腳就把人扣下了。
這是急著搶功勞，還是怕丁義珍亂說話？”
陳海看著侯亮平，目光裡滿是失望和無奈。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一絲疏離：
“亮平，這裡是漢東，不是你們反貪總局。
辦案要講規矩，更要講政治。
丁義珍的案子，現在是市紀委在辦，我們漢東反貪局插不上手，這就是現狀。”
“你的工作，是配合我處理反貪局相關事務。如果你對於丁義珍的事有疑問，可以透過正規渠道，向省紀委瞭解，當然……”
他注視著侯亮平的眼睛：“也可以首接向你岳父鍾委員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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