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臉色一變，肯定是蔡成功那狗日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我有什麼問題？”他聲音提高八度，帶著明顯的不滿，“程局長，我提醒你一句，我是這起案件的受害人！不是你的犯人！
根據《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式規定》，對於受害人的詢問時間不得超過兩小時。”
“不愧是總局下來的處長，條例背得真熟。”
程度笑得更深了，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起來的A4紙，展開推到侯亮平面前。
“那侯處長，這張銀行卡，是你的吧？”
侯亮平盯著最上方的名字，努力保持聲音平穩：“是我的又怎樣？我工作這麼多年，總不能連這點積蓄都沒有吧。”
說完，他自己就是一愣，這句話似乎在哪裡聽過。
他抬起頭，首視程度的眼睛：“程局長，我再次提醒你，我是受害者！被綁架，被勒索了西十八萬！你現在拿著我的銀行卡流水質問我，是什麼意思？”
程度沒生氣，反而伸手指向流水單上的其中一行。
“那今天凌晨的這筆消費，侯處長解釋一下？這幻音坊……是個什麼地方啊？”
侯亮平臉色微微發白。
“合法經營場所。”他站起身，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我下班時間去消費，違反哪條法律了？京州市公安局的業務範圍，什麼時候擴充套件到朝陽區了？！”
程度哈哈一笑，身體往後一靠，擺擺手。
“不至於不至於，
我這是出於職業習慣，個人比較感興趣。公職人員的私德作風問題，不歸我們公安管，這個我懂。”
侯亮平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拿這種生活作風問題來嚇唬他？他侯亮平是嚇大的？
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只要沒人鬧大，誰管你凌晨一點在哪兒消費？
侯亮平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火氣。
一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也敢這麼跟他說話？
等他出去，等陳海離開後回了漢東省反貪局，看他怎麼收拾這個程度！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程局，你的好奇心，滿足了吧？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急，”程度再次吐出這兩個字，“我們在那艘採砂船上，發現了王德發留下的監控，我錄了一段，侯處長可以聽聽。”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放在侯亮平面前。
侯亮平心裡咯噔一下。
程度己經按下播放鍵。
手機裡先傳出那個矮個子綁匪的聲音：“刀哥，卡里只有西十八萬。”
”！有還定肯！張一有還定肯他！萬十五張每，卡張兩！萬百一了給的真我！你騙沒我哥刀！哥刀“：喊哭的功蔡是後然
”……了裡家放我張一另……張一另“：音聲的己自平亮侯是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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