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最遲明早，會有一份能源技術研發合同發給你。
日期簽到三年前，金額正好七個億。相關董事會紀要和論證報告，我會一併做好。”
劉生停頓片刻，坦誠道：“趙公子，實話實說，這套東西經不起長時間的專業審計，但至少能讓你過了眼前這一關，給出充足的時間來退還資金。”
趙瑞龍急忙追問：“那錢該怎麼還？”
“這個最關鍵，也更麻煩。”劉生繼續道，“絕對不能原路返回，要用其他名目，分批次，分渠道慢慢迴流。
比如……，總之，賬目要做圓，路徑要複雜，最好經手多個離岸賬戶。
這樣，就算有人懷疑，要查清每一筆資金流向，也需要大量時間同國際協作。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這樣做，能完全瞞過去嗎？”劉新建湊近聽筒，沉聲問。
“劉總？”劉生愣了一下，“瞞天過海，我做不到。
但只要錢最終能全部歸還，不說免罪，至少能降低大部分的嚴重性。你背後的家族，就有足夠的理由去周旋。”
“當然，這都需要動用我這邊最高級別的資源，成本不會低。”
趙瑞龍和劉新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絕處逢生的希望。
“劉生，錢不是問題。就按你的規矩來，加急費我可以出雙倍！”趙瑞龍咬了咬牙，“一切拜託你了，要儘快。”
“成交。”
結束通話電話。
趙瑞龍長長吐出一口氣。
“媽的，資產變現本來就困難，這下更麻煩了。”
他看向劉新建：“你放心，我這邊哪怕虧掉些海外投資，也會盡快填上這個窟窿。”
“謝了，兄弟。”劉新建道了句謝，似乎想起了什麼，“瑞龍，這次審計是李達康負責。”
“他也是老爺子秘書出身。如果他願意提供一些幫助，會不會好辦得多？”
趙瑞龍皺眉，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下頭：“二姐說過，誰都可能清算老爺子，唯獨他李達康不能。”
“可以試試。”
……
第二天中午，一輛中巴車平穩行駛在京州通往漢東油氣集團的高速公路上。
前排，最寬敞的區域裡，李達康、能源部鄒副部長、審計廳廳長齊全喜、國資委主任王金平西人坐在一起用餐。
齊全喜抬起頭：“李省長、鄒部長，委屈兩位領導，跟著我們一起吃盒飯了。”
鄒部長看起來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精神還不錯。
他聞言擺了擺手：“齊廳長客氣了，我們搞能源的，天南海北地跑，荒郊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多了去了，有口熱飯吃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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