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小娟,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一半是想起祁家旺那個混蛋東西,火氣就忍不住上湧。
另一半,則是……慶幸。
慶幸自己反應快,處理得很及時。
以他在公安系統多年的經驗,自然知道小姑娘現在的感受,他這次帶人來是為了把自己撇乾淨,順帶把大義滅親的形象宣揚出去,可不是來問細節的。
對於強姦案的受害者來說,每一次詢問都是再一次的傷害。
祁同偉想了想,起身從旁邊一位女警官手裡接過一次性紙杯,遞到小娟手裡。
“先喝口水,暖暖身子。祁家旺己經被我們控制起來,就關在京州市局看守所。我向你保證,這件事省廳會一管到底。”
小娟抬頭看著面前這個叫祁同偉的人,因為距離有些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煙味。
“真……真的?”小姑娘接過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可他們說,祁家旺是你……是您的……”她說不下去了,再一次深深埋下腦袋。
“是我的親戚,準確的說,他是我三叔的兒子。”祁同偉替她把話說出來,毫不避諱,“但那又怎麼樣?”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公安機關是黨和人民的刀把子,不是任何人謀取私利的工具!”
說著,祁同偉指了指身後幾人:“這位剛才介紹過了,常務副廳長陳海,這位是刑警總隊的趙隊長,這位是法制總隊的王隊長,這位是督察總隊的劉隊長。”
“從今天起,這件案子由省廳掛牌督辦,辦案過程中有任何問題,你可以首接來找我,或者他們中任何一個。”
“小李,”他朝著旁邊的記錄員道,“把我們幾個的私人號碼記下來,交給小娟同志。”
“是!”記錄員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
小娟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紙杯沿上。
她想說謝謝,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現在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祁同偉首起身來,“醫療費,你男朋友的治療費用,還有你暫時沒法工作……”
“我……我沒錢……”小娟終於哭出聲,“醫院那邊……催了好幾次……”
祁同偉點點頭,轉向陳海:“協調一下,讓醫院那邊先全力救治,費用問題省廳出面。”
“明白。”陳海應道。
祁同偉又看向小娟:“除了醫療費,這個案子還涉及到誤工費、護理費、營養費,以及……精神損失費。”
接待室裡很安靜,只有小娟壓抑的抽泣聲。
祁同偉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才繼續開口:“這些賠償,都會按最高標準給你核算。不過——”
他停頓片刻,臉上露出一種無奈的神色:“不過祁家旺那個混賬,家裡也沒什麼錢。就算判了,賠償金估計也執行不了多少。”
“這樣吧,該賠多少,到時候省廳會先墊上,這筆錢……就從我工資里扣。”
話音落下,小娟瞪大眼睛,手裡的紙杯差點沒拿穩。
。下幾搐地住不制控角的長隊總位幾,訝驚一過閃中眼的海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