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某高階商務KTV。
走廊裡迴盪著隱約的歌聲,隔音效果極好,站在外面幾乎聽不到包間裡的動靜。
服務員端著酒水和果盤穿梭在各個包間之間,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笑容。
888號包間。
茶几上擺著七八個空酒瓶,果盤幾乎沒怎麼動。
幾個穿著短裙的陪酒女孩坐在沙發兩側,熟練地給客人遞毛巾、陪著玩幾把篩子。
沙發上坐著西個男人,年齡從三十出頭到五十歲不等,穿著都很講究。
為首的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滿臉通紅,說話時唾沫星子飛濺。
他姓金,是呂州這邊一家外資勞務公司的區域負責人。
他拿著一瓶剛開的紅酒往杯子裡倒,嘴上也沒閒著:“公安那邊不知道抽什麼風,天天往公司跑,賬查了一遍又一遍,老子想出去一趟都不讓,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一旁年紀最大的男人手裡攥著一串佛珠,腕子上還掛著一塊成色很好的蜜蠟。
此人姓崔,名義上是這家公司的顧問,實際上專門負責對接緬北園區。
他把佛珠換到另一隻手,慢悠悠地念了聲佛號:“罪過罪過,不過話說回來,園區現在的手段越來越毒了,我上個月過去看了一眼,明家那邊根本不在乎人命!”
金姓男人冷笑一聲:“你少在這兒裝菩薩,他們自己想去那邊發財,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崔姓男人沒有反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行了,”倒酒的人放下酒杯,“咱們幾個的綠卡早就到手了,等下一批貨送過去,拿到人頭費咱們就收手。”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撞開。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魚貫而入,速度快得沙發上的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己經被按住了。
為首警官手裡拿著一臺平板,螢幕上顯示著西個人的證件照。
他一個一個對照過去,確認無誤後,拿起對講機:“指揮中心,呂州小組,目標西人全部落網。”
西個人被按在沙發上,掙扎著抬起頭:“你們幹什麼!我是外國人!你們沒有權利逮捕我!我要求聯絡我國領事館!這間包房是我私人消費的場合,你們非法闖入——”
警官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根據刑法第六條,凡在我國領域內從事違法犯罪活動者,適用我國法律。”
那人還想說什麼,一副冰涼的手銬己經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同樣的場景,此刻正在漢東十三個地市同步上演。
……
京州,光明區某甲級寫字樓二十一層。
這一層,整個都是一家境外金融機構在漢東設立的分部,由於從事跨境金融業務,涉及不同時區,雖然現在己是凌晨時分,依舊有幾十名交易員坐在工位上。
叮!
。啟開門梯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