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什麼時候這麼戲精了?
地藏王菩薩知道他家獸成這樣了嗎?
我有理由懷疑這是金蟬子帶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多少個九呢,這裡可以參考拼少少的九。
金聖宮娘娘原來不是個痴情女子,而是頗有手段的宮鬥選手。
我還正糾結著要不要告訴金聖宮娘娘,那國王不像表現的那麼深情。這下省心了,這倆都不是深情的。
要不他們是一對呢,一個比一個能演。
金蟬子,諦聽,朱紫國國王,金聖宮娘娘,他們西個要是比賽誰能是冠軍啊?說起來,空空和哪吒也可以參加一下,這倆也算新晉種子選手了。
那個渣男,算了,那渣男演技也就能騙騙翠娘。
好傢伙,但凡翠娘有這姐妹一半腦子也不至於被那渣男耍的團團轉。
我靠,我居然有點崇拜她了。
牛啊,這腦子,還好我拿的不是宮鬥劇本,不然開局活不過三分鐘。
但問題是現在,好像有那麼一點尷尬。諦聽也真是的,偷聽就偷聽吧,還當著正主的面說出來,偷偷告訴我不就好了,你瞧瞧現在多尷尬?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諦聽用這太監音說話,它都不尷尬,我尷尬什麼?哦,它一隻獸尷尬什麼,它丟的是地藏菩薩的臉。。。。。。
在雲朵朵頭腦風暴的時候,金聖宮娘娘勉強找回消失的笑容:“不知這位是?”
雲朵朵看看一臉驕傲的諦聽,神色一頓,你到底在驕傲個什麼!?
“哦,他叫諦聽,地藏菩薩家的獸。地藏菩薩知道不,就是常駐地獄,廣度眾鬼。說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那個。他是佛修,我是道修,就見過兩面,不熟哈。還有,諦聽這傢伙能聽人心聲。”
金聖宮娘娘神色一頓,呵呵乾笑了兩聲。
雲朵朵:“那我送你回去?啊不對,你等等哈,那些被送給賽太歲的宮女你知道在哪不?她們如何了?”
“她們被關在一處地牢裡,不過沒有那串鈴鐺怕是打不開。”金聖宮娘娘微蹙著眉,認真回憶著。
諦聽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點點頭:“這句話是真的。”
雲朵朵拍了一下諦·老學究·聽:“你要現在著急回去,我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分出一個人來送你。”
金聖宮娘娘搖頭:“我不急,等諸位把那些宮女救出來,我再一道回去吧。”
雲朵朵點點頭,在附近找了處天然的洞穴,設定好結界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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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朵等人往回走,正碰上發現金聖宮娘娘不見,往外找人的賽太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