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賭,就像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徒……
哪怕到時,她會忘了我。
哪怕,我只能遠遠的看她一眼。
女媧娘娘說過,這世間的第一根紅線,綁不住主人什麼,但卻會栓住我,讓我帶著記憶不得解脫……
怎麼能用解脫這個詞呢?
這明明是上天對我的恩賜。
纏不住人,我還能纏住回憶……
這回憶在她們眼中或許是毒藥,可在有些人眼中卻是世上唯一的一點甜蜜……
我的主人會回來……
我不可以失去我和她之間的回憶……
那是我這具軀殼唯一的靈魂……
她真的回來了,還是那麼明媚,還是那麼讓人移不開視線。
只是,果然不記得我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我壓抑著萬千歲月裡積攢的情緒,用她最能接受的方式接近她……
為什麼量劫要她去?為什麼那些傢伙又纏上了主人?
原以為只要能見上一面我就能滿足了,可是仙的慾望一樣是填不完的溝壑。
見了一面,我就想和她說上話。
說上話了,我就想能關係更進一步。
關係更進一步,我又想著更多……
滿足,怎麼可能滿足!
我早就病了……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而我的主人,我的朵朵,便是這世上唯一能夠緩解病痛的良藥……
我怎麼能研製這種迷藥?
我怎麼能一首帶著這種東西?
可我的身體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
迷暈她,將她藏起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朝夕相伴,日夜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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