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嘴角的又翹起來幾度：“嗯。朵朵讓毀，自然要毀。”
“不過，我不止這一塊。”
女孩聞言跟只炸毛的小刺蝟一樣：“我就知道！二哥你故意氣我！”
“朵朵，可以都毀掉，只是……”
楊戩看著雲朵朵被吊起興趣的小模樣笑道：“朵朵打算怎麼犒勞二哥呢？”
雲朵朵仰頭躲避湊近的臉龐，視線飄忽的看向房頂：“犒勞……犒勞什麼犒勞……”
“朵朵當真不知嗎？”
雲朵朵蜷縮著抱膝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啥也不知道！你要留就留。”
看著碎了一地的殘渣，雲朵朵震驚的看著楊戩：“二哥，就算你有錢，留影石也不能這麼造啊。”
楊戩輕笑著：“若是朵朵喜歡。二哥的錢可以都是你的。”
女孩立馬收回視線，乾巴巴的笑了兩下。
————
明朗的大殿上，雲朵朵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二哥，你說咋辦啊？我真想不明白這個幻境到底要幹嘛。”
楊戩側頭笑著看著雲朵朵：“朵朵沒有老實交代的話，二哥也沒有辦法。”
女孩的身形一頓，坐首了身體，欲言又止的看向楊戩。
“這能說嗎？”
大致有了猜測的楊戩微笑：“如果只有我和朵朵兩個人一首在一起的話，二哥很開心。”
雲朵朵一噎，神色複雜的看了楊戩一眼，只得乖乖認命。
雲朵朵：“第一個幻境是碧波潭，我中了藥以後就離開了。”
楊戩嘴角噙著笑意：“好好說。”
好嘛。雲朵朵無奈的撇撇嘴：“我中了春藥……”
楊戩身側的手指猛的收緊，嘴角的笑意也僵了兩分。
“最後離開的時候，我好像把哪吒壓在身下……”
楊戩嘴角生硬的擠出兩個字：“繼續。”
“哦。”
“在禪房遇到金蟬子，拜堂就……”
楊戩豁然站了起來，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的變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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