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剛踏進寢殿的院子,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廊角躥了出來。
紫霄落在她面前三步遠,錦袍還帶著夜露的潮意,顯然是剛從外頭趕回,連衣裳都沒顧上換。
他微眯著那雙狹長的狐狸眼,鼻尖輕輕翕動。
沒有問候,沒有寒暄。
“……你又去花樓了。”
那不是疑問句。
雲朵朵腳步一頓:“這狗鼻子。”
蹲在肩頭的白團子疑惑發問:“宿主大大……他是狐狸啊。”
雲朵朵語氣平淡的回覆著:“狐狸和狗都是犬科嘛。大差不差。”
一人一統閒聊的功夫,他己經湊了上來,鼻尖在她的肩側嗅了嗅。
幾息的功夫,那對紫色的瞳孔驟然豎成兩道細線。
“……一股騷味。”
雲朵朵:“……這咋還人身攻擊上了?”
“小黑子!他一個狐狸誰給他的勇氣說別人有騷味的!!!”
白團子默默點開音樂軟體,一首《勇氣》在雲朵朵的周圍開始立體播放……
杏眸裡的小火苗在歌曲的洗禮下瞬間萎靡下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紫霄己經又近了一步,貼著雲朵朵的臉頰輕蹭……
毛茸茸的尾巴也不知道何時冒了出來,將雲朵朵懷入懷中。
在雲朵朵看不見的地方,那雙眼眸散發著更加耀眼的紫光……
“這味道……誘欲。”
他低聲說著,像咬著這幾個字碾過齒關,又酸又澀,還帶著一點壓不住的心疼,“你去做什麼了?”
“這個氣息的傢伙,對你做什麼了?”
雲朵朵聞言一愣,心情瞬間平穩下來:
哦,原來不是罵我。
那沒事了。
“沒做什麼啊……”
紫霄將人抱的更緊了,那雙幽幽發亮的狐瞳,此時此刻——
有疑慮,有妒意,還幾乎要溢位來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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