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雲朵朵心裡不禁泛起嘀咕：
如果真是一體雙魂……
哪吒若是有了之前的記憶，那麼後來他表現的一些異樣，似乎也說得通了。
至於這傷……
“哪吒，你之前是落下啥毛病嗎？”
“一定要殺個東西才能舒坦的那種？”
哪吒神色微怔，看著她一本正經問出這話的模樣，腦海裡瞬間蹦出兩個字——可愛。
他眸中帶著一絲笑意，竟還順著雲朵朵的腦回路應道：
“嗯，是有些毛病。”
“不發洩出來，很難受。”
雲朵朵眸中閃過思慮，盤起腿來，一手撐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
“那不能換個方式嗎？”
“或者咱們找點難度係數不大的精怪？”
咱們？——哪吒像是被這個詞取悅到了，唇角忍不住又翹了幾分。
他看著雲朵朵，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頑劣的試探：
“朵朵，我若殺的是無辜的精怪？”
雲朵朵一愣，抬頭看向他。
許久的沉默。
哪吒眼裡閃過一絲慌張和懊惱：
他該知道的，朵朵那麼心善……
他正要開口解釋什麼——那是玩笑。
就聽雲朵朵開口了。
“哪吒，若是我呢？”
她認真的看著他，眸光微微閃動，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哪吒似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問。
他愣了一瞬。
隨即，他笑了，眉眼間是少年人獨有的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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