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在她手背上的手下意識地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
他俯身湊近了些，那張俊美的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那雙死死盯著雲朵朵的眼睛裡，有急切，有慌亂，有破碎，還有一絲壓不住的、近乎卑微的渴求。
雲朵朵懵懂地看著他，那雙迷濛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臉。
“二哥？”
她歪了歪頭，又喚了一聲。
“……”
楊戩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尖銳得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心口——
是因為……像他？
……
她才多看自己兩眼？
那當年，她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張臉，才對自己格外照顧？
……
那些溫暖，那些陪伴，那些讓他以為自己是特別的日子——
全都是因為另一個人？！
……
那便繼續看下去啊！
如今自己算什麼！？
被拋棄的替身！？？？
……
……
靠著那點溫存苟延殘喘的可憐蟲？？？
……
楊戩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終於維持不下去了。
他的眼角微微泛著紅色，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橫衝首撞——
嫉妒，惱怒，還有更多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被攪翻的滔天巨浪，將他整個人淹沒。
一刻的失智。
他己經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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