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是二人在鄉下偽裝時的稱呼，沒想到他現在還這般叫……
雲朵朵垂眸看著交握的雙手，終於忍不住問出那個一首被自己刻意迴避的問題。
“你可恨我？”
楊戩聞言眸色一頓。
恨？
恨她讓自己苦等不歸。
恨她那日終究未曾出現……
恨她讓自己無法忘懷。
還是恨——
她在藉著自己，想起那個人。
……
“姐姐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雲朵朵一愣，抬眸看向他，眸色清澈而堅定：
“真話。”
楊戩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再無旁人。
“我恨你。”
聲音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
“恨你失約。”
“恨你那日沒有出現。”
“恨……”
他頓住，喉結上下滾動。
明月高懸，不獨照我。
雲朵朵睫毛微顫，緩緩垂下眼簾。
“對不起。”
她抿了抿唇，又抬眸看向他，目光中帶著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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