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事？
他堂堂商朝太師，站在殷商太廟裡，居然覺得自己礙事？
他壓下心底那點複雜的情緒，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
片刻後。
“那便得罪了。”
他抬起手，雙指併攏，在額前劃過。
第三隻眼，驟然睜開。
白光乍現，首首照向二人。
孔宣身周，五色光華驟然亮起，璀璨奪目，刺眼極了。
那是天地間最純粹的神光。
聞仲的天眼微微刺痛——那是修為差距帶來的本能反應。
他移開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
她周身環繞著柔和的光芒，純粹而溫暖。
更讓人意外的是，她身上竟然還有功德金光，絲絲縷縷，縈繞不散。
那是一個行善積德之人才能有的東西。
絕非罪惡之人。
聞仲收回天眼，沉默良久。
香菸嫋嫋，牌位靜立。
聞仲看向她，目光復雜：
“既非惡人，老臣便不再追究。”
他頓了頓。
“但——”
他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目光如炬，首首看向兩人。
“無論你們是誰，老臣的立場不會變。”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若有人敢敗壞成湯基業，老臣絕不輕饒。”
雲朵朵聞言，莫名心虛：那怪不好意思的……
她不由自主地垂下眼，乖巧地點點頭：“妾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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