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拎著昏迷的張桂芳，大步流星踏入帳中。
帳內燭火搖曳，正在輿圖前議事的諸將聞聲回頭，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以及他手裡那個五花大綁的商軍總兵。
“哪吒？”
姜子牙微微一怔，目光越過哪吒，落在他身後跟進來的雲朵朵身上，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哪吒將張桂芳往地上一扔，言簡意賅：
“人帶回來了。”
張桂芳悶哼一聲，依舊人事不省。
姜子牙看了看地上狼狽的降將，又看了看哪吒，最後將目光落在雲朵朵身上。
那目光溫潤如玉，卻帶著幾分銳利的審視。
雲朵朵坦然回視，神色平靜。
片刻後，姜子牙吩咐左右：
“將張桂芳押下去，好生看管，待他醒後再行發落。”
兩名士兵上前，將昏迷的張桂芳架了出去。
帳簾落下，帳中一時安靜下來，只餘燭芯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姜子牙看著哪吒和雲朵朵，捋了捋長鬚，溫聲道：
“你們此番回來，是有事要找貧道吧？”
雲朵朵唇角微彎，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是。”
她頓了頓，首言道：
“我欲在周營暫住一段時間，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話音落下，帳中靜了一瞬。
一個昨日還在商軍陣中的女子，今日竟要來周營？
換做旁人，只怕早己被當成細作拿下了。
姜子牙卻未動聲色，只是看著雲朵朵，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他將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道友與哪吒，是舊識？”
雲朵朵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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