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大腦也理不清什麼,只有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要擺脫現在的情形……
他放鬆下來,任由著情慾將自己淹沒。
那些年復一年、日復一日被壓制在心底最深處的情緒,此刻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盡數湧上來。
不光是情慾——還有別的什麼。
更深的、更暗的、更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想起那些漫長的的夜晚。
想起孩童時便在血液裡流淌的那種無法言說的渴求……
像是被烙進骨髓的詛咒,洗不掉、剜不去,日日夜夜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想起那些投向他的目光——貪婪的、覬覦的、鄙夷的、憐憫的。
每一道都像是在他身上的那道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想起那個記憶中,目光清澈得不染塵埃,像是九天之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即的仙人。
憑什麼?
憑什麼她可以那樣乾淨?
憑什麼她可以那樣從容?
憑什麼她可以——救下他,融化他。
又告訴他——她救的不止是他,看到的不僅是他。
當他那樣卑微討好的獻出自己時,又用那麼冰冷的眼神將他踹入更黑更冷的黑淵?
她知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她知不知道那些情慾意味著什麼?
是他的恥辱,他的枷鎖,他身上洗不掉的泥濘和汙濁。
她憑什麼吸走後,可以露出那麼輕描淡寫的模樣。
他要把她也拉進來。
他要讓她也嚐嚐這種滋味——
這種燒灼五臟六腑的、讓人發瘋的、恨不得把皮肉都剝開的滋味。
他要讓那雙眼睛也染上同樣的顏色。
那雙乾淨的、無塵的、看著他的時候不帶任何雜質的眼睛。
……
到那個時候,她會用什麼眼神看他?
?碎破
?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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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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