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想了想，試探著問：“是……做出正確的選擇？”
“錯了。”元始天尊搖了搖頭，“是做出自己的選擇。”
他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間輕輕轉動。
“正確的選擇，人人都想做。”
“可什麼是正確？”
“站在二師兄的立場，順勢而為是正確；站在三師兄的立場，強者為尊是正確。可站在你的立場——”
他頓了頓，看向雲朵朵，那雙湛藍的眼眸深邃如海。
“什麼是正確，只有你自己知道。”
雲朵朵愣住了。
“我的……立場？”
“對。”元始天尊微微頷首，“你是雲朵朵。”
“不是元始天尊，也不是通天教主。”
“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有你自己的道要悟。我與你三師兄說的，不過是幫你把路上的燈點亮些。”
“可往哪走，怎麼走，走多久——”
他將那枚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落子聲清脆。
“都是你自己的事。”
雲朵朵怔怔地看著他，那雙杏眸中漸漸有了光亮。
“所以……我不一定要選你們誰的道理？”
“不必。”元始天尊微微一笑，“你可以都聽，也可以都不聽。可以今天聽這個，明天聽那個。可以前半生走一條路，後半生換另一條路。”
“只要是你自己選的，便好。”
雲朵朵沉默了：頭疼迷茫……想擺爛。
“那我不走了。”
雲朵朵有些頹廢的一屁股坐回那個蒲團上，雙手抱膝，把下巴擱在膝蓋上，一副“賴在這兒”的模樣。
通天教主眉梢一挑，碧色的眼眸中漾開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看向元始天尊，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二師兄，你看見了嗎？”
“咱們小師妹要學大師兄了。”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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