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乾不就好了？”話音落下，她揮了揮手，靈力落在衣襬上瞬間蒸乾了上面的水漬。
哪吒的視線落在衣襬上許久，像是走了神……
雲朵朵：“哪吒。”
“哪吒？”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你怎麼怪怪的？”
雲朵朵倒也沒急著他回答，順手幫他將弄溼的衣角一起弄乾。
她正要收回手的時候，哪吒卻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他垂著眼，視線落在肌膚相觸的交界，拇指無意識的摸搓著，想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雲朵朵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沉默了許久。
他終於開口，聲音很淡，像是在回憶別人的故事：
“殺神，怪物，妖孽……”
可這些詞，落到雲朵朵耳裡，卻如同一把鈍刀，字字染血……
雲朵朵的心猛地揪緊。
“他們怕我，畏我，懼我……”
“我不在意。”
“我本就為殺而生……”
雲朵朵的眸光晃動，唇瓣顫抖。
她想說不是這樣的……
會有人期待他的降生，會有人喜歡他，會有人……
他抬眼看她。
黑眸平靜的如同看不見星光的黑夜……
眼白泛起血絲，像是絕境中孤注一擲最後的籌碼。
是把自己的心剖出來，攤開了，血淋淋的捧到她面前。
“別離開我。”
他的聲音發顫，指尖也在顫抖。
“我只有你。”
雲朵朵整個人愣住……
她撲向他，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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