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孔宣垂眸掩下掩下眼底的笑意，語氣平淡：“快去快回。”
雲朵朵“嗖”地一下站起，裝都不帶裝的往外跑：
“我知道啦！”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孔宣的筆鋒一頓。
五色光在指尖一閃而過——
鏡子和泥人出現在他的掌心。
他靜靜地看了許久，才重新將它們收入袖中，拾起了筆。
————
綺羅天。
一位穿著青色繡墨竹衣袍的女子出現在門口。烏髮只用一根木簪隨意的挽著，幾縷碎髮落在耳畔，襯得她整個人有種慵懶的隨性。
雲朵朵拍了拍青牛的腦袋，讓它自己回去了。
她晃著一把摺扇，悠閒地走到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燙金的牌匾。
老鴇眼尖，遠遠就瞧見了這位氣度不凡的客人。
她眼睛一亮，笑著迎了上來。
“貴客是找姑娘還是小倌的？”老鴇笑得殷勤，目光飛快地在雲朵朵身上掃了一圈，心裡己經估了個八九分——
這打扮，這氣韻，非富即貴。
雲朵朵收了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拍，笑著答：“找人的。”
老鴇笑著欠身：
“貴客可否告知小的，尋的是什麼人？我也好引薦。”
雲朵朵：“申公豹。”
老鴇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越發慎重恭敬起來，腰彎得比方才低了三寸：
“不知貴客和申大人……”
雲朵朵想了想，找了個最穩妥的說辭：“同僚。”
老鴇心中一凜，飛快地盤算了一圈。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殷勤，聲音都輕了幾分：“不知貴客如何稱呼？我等也好通傳。”
“姓雲。”
“客人裡面請，我這就派人去稟報。”老鴇側身引路，一邊走一邊朝身後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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