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些，一是這些時日受到姬發哥哥照顧，想要盡一些綿薄之力。”
“二是兄長不在，我想替哥哥盡一盡臣子之責。”
“姬發哥哥說‘男女有別’，是覺得我存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嗎？”
姬發的臉色微變。
金靈兒不等他開口，繼續道：
“我雖是女子，但行得正坐得首。這些日子，我可曾有過任何逾矩之舉，讓公子難堪？”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裡盡是凜然的正氣，像是一面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變成小蒼蠅的雲朵朵撓撓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是……這話你怎麼說的出口！？
臉皮比城牆都厚……
“姬發哥哥當真是介意‘男女有別’嗎？”
金靈兒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聲嘆息，
“姬發哥哥介意的……是我曾為紂王的貴妃吧……”
這話一齣，書房的空氣忽然凝滯了。
姬發的眉頭猛地皺起來：“姑娘何出此言？姬發從未——”
“從未說過，但不代表從未想過。”金靈兒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那雙眼睛裡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我是從朝歌來的，是紂王的妃子。”
“可姬發哥哥不是知道我……”
她頓了頓，聲音裡染上羞澀，
“……知道我，從未和他歡好。”
“我明明還是……”
雲朵朵又疑惑了：
她穿成紂王后，是沒碰過妃嬪。
但黃飛瑛對自己這個假紂王的態度，可不像沒經人事啊。
……
‘黃飛瑛’的聲音似乎終於撐不住了，帶上了一種很沉很重難過的悲傷：
“我只是想有個人，能夠理解我……”
最後一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整個書房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細微聲響。
姬發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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