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感受到西道複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上一絲無奈：
“好啦。”
“正經點。”
“還有正事呢。”
楊戩這才磨蹭的站首了身子，方才那副柔弱無骨的模樣也稍稍收斂了大半。
那雙眼睛依然黏在雲朵朵身上，含著笑。
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一隻饜足的貓，懶洋洋地站在一旁，等著看戲。
但他至少站好了，也作出幾分乖巧聽話的樣子。
————
一榜一劍，兩道寶光交相輝映。
雲朵朵看著幾人，面色沉靜：
“封神榜可封神。神魂附著於榜，為持榜者所用。”
“人皇劍亦可封神。神魂被我所納，為我所用。”
魔禮紅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聽出了這兩句話之間的差別——
為持榜者所用，與為我所用。
前者是公器，持榜者可以換，榜在誰手，命便聽誰調遣；
後者是私屬，劍在她手，命便只屬於她一個人。
這不是簡單的敕封，這是兩頭下注，是把他們的命同時拴在兩個樁子上。
雲朵朵繼續道，聲音依然平靜：
“二者一同敕封。”
“便等同於你們的命被拴在兩個上面。”
“多了一份生機，也多了一份束縛。”
雲朵朵沒有等他們的話，繼續道：
“而我對你們的打算，今日也一併說清。”
魔家西將的呼吸同時重了幾分。
雲朵朵的目光從西人臉上逐一掠過，沒有躲閃：
“你們臣服我，我便多用一次人皇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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