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你們早就認識了。”
雲緋看著她，笑得更燦爛了。
那笑容像一朵驟然盛放的花，花瓣底下藏著密密麻麻的刺，眼底隱隱翻湧的，是一種近乎崩壞的、愉悅到戰慄的情緒。
“嗯。”他應了一聲，坦蕩得令人牙癢。
雲朵朵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她手上用了力，猛地將他整個人往下一摜——
雲緋順著她的力道跪下來，袍角在磚石上鋪開一片雪白。
膝蓋落地的聲音輕而穩，姿態熟練而優雅。
“金靈兒用冤魂給我添亂的時候你就在。”
“所以你才能那麼巧合的把我拽進你的過往——”
雲緋仰頭看著她，那雙眼裡翻湧的光芒亮得灼人。
“她做的惡事，你怕是沒少冷眼旁觀吧。”
雲朵朵的聲音越來越冷，
“對不對!？”
雲緋沒有否認。
他微微偏了偏頭，用側臉去蹭她的虎口，像一隻在討賞的貓。
可那雙眼睛裡的光濃烈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
“主人對我們是不一樣的。”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呢喃。
雲朵朵一愣：
“就為了這一點？”
他計劃了今天這出戲？
雲緋的眼裡忽然閃過一絲狠厲的暗芒。
他偏過頭，看向金靈兒倒下的地方，唇邊溢位一聲輕飄飄的笑：
“她那張嘴……早該死了。”
然後他轉回來，重新望向雲朵朵，眼底那層狠厲化成一片粘稠的、痴迷的溫順。
他的手指攀上她的胳膊，臉頰蹭著掌心的幅度越發放肆：
“主人不是早就想她死了嗎？”
“親手瞭解她，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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