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著幾分稚氣卻故作老成的童音在意識海中迴盪：“雖說有些片面，倒也八九不離十。”
沐星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另闢蹊徑？”
他指的是姑奶奶那場驚世駭俗的兵解重生，甘願被求生系統誅殺，與混沌主宰噬暗者玉石俱焚。
漫長的沉默在意識海中蔓延，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
終於，那個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滄桑：“事己至此，我也不瞞你了，畢竟你我如今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其實當初，我與求生系統還達成了第二樁交易。”
“交易？是那次...”
沐星腦海中閃過那場詭異的獻祭儀式，那扇通往未知的門扉，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海。
“不錯。”
聲音頓了頓：“我答應替它誅殺混沌主宰噬暗者，作為交換，我用自己殘破的本體換取了一條至關重要的情報。”
“你竟用本體交換情報？”沐星瞳孔驟縮，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別大驚小怪。”那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
“不過是一具失去權柄的殘軀罷了。對求生系統或許有用，於我卻是食之無味的雞肋。倒不如藉此機會重獲新生。”
“等等！”
沐星急切地打斷：“你換來了什麼情報？”
“關於物質權柄下落的線索。”
沐星面色陡變，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克蘇魯果然觸及了多元宇宙之上的境界。只是...
“你的權柄...難道在封印前就...”
“被竊走了。”她的聲音陡然轉冷：“被一群卑鄙的虛空神竊取了。”
“虛空神？”沐星難以置信：“舊日支配者的權柄也能被竊取？”
“哼！”
那聲音中燃起怒火：“都怪我那個該死的表親哈斯塔，我們廝殺了無數紀元，就在我衝擊更高境界的關鍵時刻，被那個雜碎暗算了！”
“進階？你說進階？舊日之上的境界？”沐星聲音發顫。
“你能不能別總是一驚一乍的？”
聲音不耐煩地訓斥：“這般沉不住氣，將來如何成事？”
沐星強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濤駭浪，做了個深呼吸：“好，你繼續...”
“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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