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看了看諾薇雅，又看了看無相，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沐星身上。
喃喃自語道：“難道我們虛空族真的是外來者？”
無相開口：“諾薇雅之所以被排斥，是因為接觸這種返祖的虛空神與會讓其他虛空神族也發生返祖反應。”
“這並非幕後操控者所想要的結果。”
“因為這樣會導致虛空族被恆宇排斥，如防毒一般將我們這些外來者清除。”
聽到這話，諾薇雅渾身顫抖，自己從小遭遇排斥和欺辱的原因找到了，竟是因為如此。
若非她命大，只怕早就死在了危險的虛空。
沐星安慰一聲：“都過去了，今日這虛空神族將成為過去。”
諾薇雅輕輕點頭，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情。
沐星繼續問道：“所以虛空墓地第三層應該就是你們虛空神族最大的秘密吧？”
無相也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承認：“沒錯，在虛空還未被封印隔絕之前，虛空墓地最深處藏著我族最大的秘密，你可以理解為一條可以與虛無溝通連線的通道，或者一扇虛無大門。”
“這條通道能接納虛空之外的力量進入虛空，在虛空一族的庇護下，避開恆宇的監管，以達成幕後操控者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生一把捏住無相的脖子：“老東西，你唬誰呢？這麼多年我怎麼沒見過什麼幕後操控者？”
無相輕蔑的瞪了一眼無生：“你這個數典忘祖的叛徒，老子當初就不該選擇你當這個繼承人。”
無生齜牙咧嘴，惡狠狠道：“老東西，老子的狠辣都是繼承於你啊。”
沐星一把拽開發瘋的無生，望向無相：“幕後操控者是不是來自虛無的舊神？”
無相也是一愣，第一次露出驚愕之色：“你……你竟然知道舊神？”
沐星嘴角翹起，這傢伙總算上鉤了。
他一臉神秘：“想必你們虛空族進入黑暗世界交界地，也是得到了舊神的命令吧？”
無相沉默片刻：“你既已知道了真相，又何必來問我？”
沐星搖頭：“我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罷了，你的情報有用，但不是特別有用。”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不僅去過虛無，還見證過黑暗世界中舊神計劃的失敗。”
“滲透進黑暗世界的力量已被黑山羊之子擊潰，還死了很多舊神眷屬。”
無相張大嘴巴：“這怎麼可能？”
他的表情變得苦澀：“原來如此……黑山羊之子是至高母神留在黑暗世界的保險。”
無相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從頭到尾，我虛空一族都是一個笑話。”
“至高存在與舊神之間的博弈又豈是我們能左右的？”
“可笑我們還妄想透過左右搖擺來謀取好處，卻不知我們不過是一群用於試探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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