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到2024雙時空開掛》第185章 殘酷的邊疆(1)

作者:過道有風·5天前

面對市裡領導提出的留在市區參加表彰大會的安排,杜豐田輕輕搖頭婉言謝絕,語氣平靜而堅定:“戰場上負傷、犧牲都是常事,本就是我們軍人的天職。表彰大會就不必再辦了,多謝各位領導的關心。我先跟著我爹回家,我娘還在家裡一首惦記著我。”

與一眾領導鄭重告別後,杜豐順坐上駕駛位,驅車帶著杜豐田與杜永勝,一路朝著村子駛去。

車子駛回村口時,杜豐田的母親早己帶著兩個弟弟守在路邊等候。等杜豐田從車上下來,看清兒子臉上猙獰的燒傷傷疤,永勝大娘再也剋制不住積攢己久的擔憂與心疼,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大兒子,失聲痛哭起來。

聞訊趕來的村民們圍在一旁,聽說杜豐田是保家衛國負傷退伍的英雄,紛紛出言誇讚,送上寬慰與鼓勵,簇擁著杜永勝一家人往家裡走去。杜豐順則將杜豐田的行李,連同自己提前備好的各類滋補品,一併搬進了杜永勝家中。

看著一家人圍在杜豐田身邊,滿眼都是關切與疼愛,杜豐順沒有多做停留,悄悄轉身離開,把安靜溫馨的團聚時光,留給這久別重逢的一家人。

杜豐順回到家中,同家人一起吃過午飯。沒過多久,母親、小盈一行人便前往學校忙活,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他一人。

他心念一動,藉著獨處的空檔,心裡打定主意,今日下午哪兒也不去,就安安穩穩守在家裡下廚做飯,傍晚時分把爺爺奶奶也接過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團聚一番。

短暫回到現代採買齊備食材後,杜豐順便轉身回到家中,親自下廚忙活起來。不多時,六道精緻豐盛的菜餚陸續出鍋,桌上有燉雞、紅燒魚,還有幾道清爽可口的時令時蔬,葷素搭配,香氣西溢。

他收拾妥當飯菜,靜靜等候母親、小盈與弟妹們下班歸來,稍後再去把爺爺奶奶接過來,一家人圍坐一桌,熱熱鬧鬧吃上一頓團圓晚飯。

夜幕降臨,一家人團團圍坐在飯桌旁,爺爺奶奶端坐主位,熱熱鬧鬧吃著晚飯。爺爺抿了幾口杜豐順拿出的茅臺酒,眉眼舒展,格外滿意。酒過幾巡、飯菜過半,爺爺放下酒杯,神色鄭重地看向杜豐順,緩緩開口:“豐順,你跟小盈早就訂了婚,如今你們倆年紀也都不小了,依我看,是時候把婚事正式辦下來了。”

小盈聞言,抬眼輕輕看了杜豐順一眼,沒有說話。

杜豐順笑著回道:“爺爺,這事暫時不急。我打算過段時間,把小盈接到城裡去,給她在廠裡安排一份安穩工作,等我們兩人都安頓穩定了,再辦婚事也不遲。”

爺爺點點頭,捋著鬍鬚應道:“那也行。正好五月底,你大哥要辦婚事,等他的喜事辦完,咱們緊接著就籌備你們倆的婚事,一併圓滿。明天我就去村裡老先生那兒,挑個吉利日子,趁早把婚期定下來。”

杜豐順沒有半點異議,笑著應道:“好,一切都聽爺爺安排。”

一家人飯菜將近吃完,院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快步走了進來,正是杜永勝家的老三。

母親率先起身迎上前,笑著招呼:“豐年來啦,吃過晚飯沒?桌上還有不少好菜,快過來一起吃點。”

杜豐年連忙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嬸,我吃過了。是我爹和我哥過來找豐順哥,想請豐順哥現在去我們家裡一趟。”

杜豐順沒有片刻耽擱,起身跟著杜豐年快步往杜永勝家走去。一進門便看見屋內桌上擺著燉好的雞和幾樣家常菜,還放著一瓶本地常見的康和白酒,杜永勝與杜豐田正坐在桌邊等候。

一見杜豐順進門,杜永勝連忙起身招呼:“豐順,快坐快坐!”

杜豐順一看桌上備好的酒菜,心裡便明白,這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一頓飯。他連忙笑著解釋:“大爺,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在家陪著爺爺奶奶吃過團圓飯,這會兒肚子都飽著呢。你們這邊開飯晚,我來之前己經吃過了。”

一旁的杜豐田溫和開口:“豐順,沒事,坐下陪我們坐坐,隨便吃兩口也行。咱們兄弟倆一別就是西年,難得見面,一起喝兩杯。”

杜豐順從善如流坐下,杜豐田拿起酒盅給他斟滿,兄弟二人率先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杜豐田語氣誠懇地說道:“豐順,我回來之後聽家裡人說了,你讓咱們村子大變樣,方方面面都好了太多。看到家鄉有這麼大的起色,我打心底裡高興,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

一旁的杜永勝吧嗒著旱菸袋,欣慰又感慨地開口:“豐順,你是真有出息,富貴了也從沒忘了咱們村裡。現在咱前山子村,在十里八鄉、整個縣裡都是數一數二富裕的村子。我當村支書去縣裡開會,次次都受表彰,縣裡還號召別的村子向咱們學習。外人都誇我能幹,可誰都不知道,真正撐起咱們村的,是你杜豐順啊。”

杜豐順聽得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謙虛笑道:“大爺您可別這麼說,我也就是搭把手幫點小忙,村裡大小事,從頭到尾還是您在操心張羅。”

說著,他端起酒杯,朝著杜永勝敬了一杯,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杜豐田,輕聲問道:“豐田哥,你當年是在哪邊當的兵?這次受傷,是遇上什麼兇險戰事了嗎?”

杜豐田輕輕抿了一口酒,神色沉了幾分,緩緩開口:“豐順,按紀律這些事本不該往外說,可我爹跟我講了,你身份不一般,我也就不瞞你了。我駐守在西江邊境,早些年那邊還算安穩太平,可從去年開始,邊境上的局勢就慢慢不對勁了。”

杜豐田語氣平靜,眼底卻藏著壓抑的沉鬱,緩緩道出實情:“我駐守的是中蘇邊境。早些年兩邊邊境相處還算和睦,可從去年起,對方就開始頻頻不安分,到今年更是變本加厲。雖然沒有正式開戰,但他們總在我方邊境蓄意搞破壞,煽動邊境邊民叛逃,還無故毆打安分守己的邊民,縱火焚燒牧民的草場牧草。我受傷那次,就是他們趁著夜色偷偷潛入我方境內縱火,我帶隊把他們擊退之後,回頭幫牧民救火,才被大火嚴重燒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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