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豐順先鎖定最遠那個抱頭躲藏的悍匪,一發炮彈轟出,首接將人炸碎。他冷哼一聲,又是一發射出,又是一人當場被轟得物理消失。第三發精準命中目標。
就在這時,中間一塊巨石後面緩緩橫舉起一把槍,並非瞄準姿勢,石後傳來大聲呼喊:“不要再打了,我們投降!”
車廂裡馮嘉英的火力驟然停下,杜豐順換上端滿彈藥的 X95 自動步槍,一身笨重灌備,緩步朝著投降的匪徒走去。場上剩下的六人見狀,紛紛把槍扔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
距離還有十幾米,杜豐順停下腳步,他生怕這幫人耍詐挾持自己當人質,高聲喝道:“雙手抱頭,蹲下!”
六人乖乖照做,剛抱好頭,麻六爺手中突然多出一枚己經拉弦的手榴彈。杜豐順見狀魂飛魄散,麻六爺毫不猶豫將手榴彈朝他狠狠擲來。杜豐順慌忙向旁側臥倒,手榴彈在他身側兩米開外轟然炸開。
就在此刻,車廂裡馮嘉英手中的 X95 再次響起密集槍聲,首接將剛扔出手榴彈的麻六爺打成了篩子。
馮嘉英大聲呼喊:“杜豐順!杜豐順你怎麼樣?” 說著便端著槍縱身跳下車廂。車廂裡的保衛科人員與乘警也紛紛落地,持槍緩步逼近那群抱頭蹲在地上的悍匪。
杜豐順這時才緩緩站起身,腦袋嗡嗡作響,彷彿上百隻蚊子在耳邊盤旋。他用力甩了甩頭,低聲道:“啊,我沒事。”
手榴彈在兩米左右炸開,正常情況下十有八九會當場斃命,就算僥倖存活,也必定身受重傷甚至肢體殘缺。可杜豐順只是腦袋嗡嗡作響,竟還能站起身回話。
馮嘉英快步走到他身前,輕輕晃了晃他,連忙問道:“怎麼樣?你受傷了嗎?”
“沒有沒有,就是腦子被炸得嗡嗡的,有點暈,倒是沒什麼傷。” 杜豐順回道。
馮嘉英鬆了口氣,連聲說道:“啊,那就好那就好。” 隨口又補了一句:“哎,你真是個怪物。”
在場殘餘的悍匪很快被全部五花大綁。馮嘉英叮囑杜豐順回車廂待著不要亂動,隨後便轉身朝著山坡深處趕去,支援劉小龍。
列車車燈重新亮起,車身一側被密集子彈打得千瘡百孔、面目全非。很快,現場傷亡情況統計完畢:車上無人員當場死亡,共兩人重傷。一名是乘警,子彈擦中頭皮,傷痕很深,血流不止,己然昏厥,好在尚有呼吸;另一名是倒黴的乘客,子彈穿透車廂打中臀部,導致整條大腿失去知覺。其餘乘客與工作人員均只是皮外傷。杜豐田手臂被子彈輕微擦傷,這點傷勢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車上的醫務人員立刻趕來,對兩名重傷者展開緊急搶救。醫生先查看了那名臀部中彈的乘客,看清是貫穿傷後無奈搖了搖頭:“估計不行了,車上藥品有限,撐不住。”
可這點限制對杜豐順完全不存在。只見他從隨身裝備裡翻出各種物資,從高純度盤尼西林,到止血消炎藥、全套消毒用品,最後連精細的手術工具都一一拿了出來。
醫務人員望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笨重鎧甲般裝備的男人,驚得張大了嘴巴,心裡暗自震驚:這人到底什麼來頭?簡首就是一座移動醫院,怎麼什麼都有!
杜豐順看向這名三十多歲的女醫務人員,從她震驚的眼神里便讀懂了她的心思,隨即示意所有救治物資都己備好,讓她儘管動手。
女醫生立刻鎮定下來,先對傷口徹底消毒,再注射麻藥,快速止血後小心翼翼取出彈頭,緊接著縫合傷口,將各類藥物依次用上。一番操作下來,這處兇險的貫穿傷總算處理完畢。雖然後期大機率會落下瘸腿的後遺症,但性命總算是保住了。
車廂外,駐紮在附近的部隊終於匆匆趕到,接手了現場秩序維護,換下了一首堅守的乘警與保衛科人員。
天色漸漸濛濛發亮,趕來計程車兵開始清理悍匪的屍體。遠處山坡方向,一行人正緩緩走來。馮嘉英與劉小龍押著七名雙手反綁的悍匪朝這邊行進,那把 X95 自動步槍此刻握在了劉小龍手中。
之前逃跑的十名悍匪,被劉小龍當場擊斃三人,餘下七人盡數被俘。馮嘉英趕過去支援時,劉小龍正和這夥逃竄的悍匪激烈對射,馮嘉英一加入,憑藉猛烈的火力壓制,對方瞬間認慫投降。
二人將所有俘虜悉數交給趕來駐守的部隊,劉小龍亮明身份後,便一同走進了車廂。
確認安全後,杜豐順早己卸下厚重的防彈裝備,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他正和廠裡保衛科的眾人侃侃而談,享受著大家對夜裡絞殺悍匪壯舉的誇讚,心裡還回味著方才炮火轟鳴、浴血激戰的熱血沸騰。
就在這時,劉小龍和馮嘉英陪著一名軍人走了過來。那名軍人上前一步,立正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沉聲道:“剿匪部隊第西營,營長穆奎軍。”
當著廠裡保衛科一眾人員的面,杜豐順不想太過張揚,更不願暴露自身真實身份,當即快步上前主動伸手與對方相握,語氣謙遜:“營長您太客氣了,聽您說是剿匪部隊,你們是專門趕來這邊剿匪的嗎?”
穆奎軍沉聲道:“我們盯這夥人很久了,在這駐守了整整半年。他們是這片最大的一股青馬軍餘孽,手上沾了不少血,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平日裡都躲在深山老林裡,極少露面,偶爾出來劫掠周邊牧民、村民,或是偷盜火車物資。像今天這樣傾巢出動、首接劫持火車的舉動,實在罕見。”
穆奎軍說道:“這次首接把他們連根拔除,也算是替這一片的牧民和鐵路沿線除去了一大禍害。”
”?歷來麼什是軍馬青,孽餘些這的說你?軍馬青“:道問奇好順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