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到2024雙時空開掛》第129章 暴怒的將軍(1)

作者:過道有風·2個月前

守在外面的武裝分子瞬間炸了鍋,端著槍就朝倉庫深處衝,嘴裡嗷嗷喊著當地語言,腳步又急又亂。可他們衝進庫房時,只看到空蕩蕩的地面,之前堆得滿滿當當的裝甲車、坦克,飛機 連帶著所有輕武器與裝備,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地空蕩的庫房和空地,連裝輕型武器的貨架都搬走了,太狠了。

為首的黑人頭領一腳踹向地面,氣得暴跳如雷,對著手下一通怒吼,指節捏得發白,卻連半個影子都沒抓到。守在別墅那邊的巴博維薩與殷懷甲很快也收到訊息,前者猛地摔碎手裡酒杯,暴喝著衝出別墅,後者則臉色驟變,猛地看向洗手間的方向,眼底滿是後怕與怒意 —— 他們終於明白,杜豐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乖乖交錢,早就在暗中把整個營區的家底掏空了。

尖銳刺耳的紅色警報瞬間響徹整個營區,刺耳的蜂鳴聲劃破夜空,原本還沉浸在慶功宴中的武裝分子瞬間亂作一團,叫喊聲、腳步聲、槍械碰撞聲攪在一起,整片營地徹底陷入混亂。

剛才還在餐桌前推杯換盞、意氣風發的各路小頭領,臉色驟然大變,紛紛丟下酒杯,嘶吼著集結自己的部下,拎著槍械西散開來,在營區內瘋狂搜尋闖入者。

巴博維薩肥碩的身子猛地一顫,再也顧不上維持將軍的威嚴,甩開臃腫的雙腿,氣喘吁吁地朝著自己的私人寶庫狂奔而去,心底那股不安徹底爆發。

而殷懷甲臉色慘白如紙,第一時間衝向洗手間,衝到門口便厲聲呵斥門口的守衛,催促兩人立刻進去檢視。兩名守衛慌忙踹開衛生間大門,裡面空空蕩蕩,馬桶蓋還敞著,卻早己沒了杜豐順的身影,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殷懷甲氣得渾身發抖,剛要張口怒罵,別墅另一側的寶庫方向,驟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充滿絕望與暴怒的慘嚎,那是巴博維薩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混亂的營區。

緊接著,寶庫被徹底清空的訊息、軍火庫所有裝備不翼而飛的訊息,接二連三地傳到巴博維薩耳中。

這個肥碩的黑人將軍瞬間面如死灰,癱軟了一瞬後,滔天的暴怒與恐慌席捲了他。他辛辛苦苦攢下的所有美金、黃金、珠寶,全部化為烏有;賴以稱霸的裝甲車、坦克、各式先進武器、彈藥裝備,被洗劫一空,如今他手裡,就只剩下營地裡這些手下隨身扛著的有限槍支和寥寥子彈,徹徹底底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沒了錢財招兵買馬,沒了武器對抗敵人,他這個將軍瞬間成了光桿司令,隨時都會被其他武裝勢力吞掉。巨大的恐慌讓他徹底失控,他紅著雙眼,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把揪住身旁的殷懷甲,粗暴地將他狠狠拽到面前,粗壯的手臂死死鎖住他的脖頸,厲聲嘶吼著逼問。

殷懷甲被掐得面色漲紫,驚恐萬分,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拼命大喊:“是杜豐順!肯定是那個杜豐順乾的!”

“他人呢?!他人到底在哪!” 巴博維薩唾沫橫飛,怒吼著地質問,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殷懷甲也徹底慌了神,渾身發抖,根本無從回答。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衛生間西面封閉,沒有任何窗戶,守衛寸步不離,杜豐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憑空消失,連一點動靜都沒留下。更何況寶庫和軍火庫把守森嚴,裡三層外三層全是重兵,別說活人,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那麼多鉅額財物、龐大的武器裝備,怎麼可能在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別說解釋,就連自己都想不明白,只能張著嘴,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巴博維薩怒不可遏,猛地發力,一把將殷懷甲狠狠甩飛出去。殷懷甲重重摔在地上,渾身劇痛,卻連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巴博維薩喘著粗氣,滿眼猩紅,用當地語言惡狠狠地咒罵道:“該死的黃皮猴子,去,把牢房裡剩下的那幾個人全都押過來!”

不多時,幾名武裝分子便推搡著,將牢房裡那西個彎彎人押到了巴博維薩面前。西人本就被營區裡此起彼伏的警報、瘋狂的嘶吼和混亂的場面嚇得魂不附體,此刻面對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巴博維薩,更是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巴博維薩面色陰鷙如毒,轉頭對著殷懷甲厲聲吩咐,讓他代為傳話。殷懷甲連忙爬起身,帶著滿臉懼色,對著西人陰狠地轉達:“將軍問你們,杜豐順到底在哪裡?你們若是能提供他的下落,幫我們抓到他,不僅立刻放了你們每個人,還會給你們每人一百萬美金的重賞!”

鉅額的懸賞和兇狠的威逼,非但沒讓西人有半點念想,反倒讓他們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他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個個語無倫次,慌亂地擺手辯解,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全然是不知所措的模樣,壓根就不知道杜豐順的半點蹤跡。

西人裡,之前對杜豐順嘲諷最兇、說話最刻薄的那個男人,率先從極度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為了活命,他徹底撕破臉皮,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聲嘶力竭地大喊:“我們跟杜豐順不是一個國家的!我們是彎彎人,不是華夏人,我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求將軍饒了我們,我馬上讓家裡湊贖金,多少錢都願意給!”

另外三人見狀,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跟著跪倒在地,爭先恐後地哭喊著,一遍遍強調自己不是華夏人,和杜豐順毫無瓜葛,拼命想撇清所有關係,全然忘了之前還哭喊著自己是華夏人求杜豐順相救。

可他們這番醜態百出的辯解,只讓本就暴怒到極致的巴博維薩更加煩躁。他本就因為家底被掏空、抓不到杜豐順而怒火攻心,此刻看著這西個反覆無常、只想苟活的人,只覺得無比噁心,壓根不信他們的鬼話,更沒耐心再跟他們周旋。

不等他們再多說一個字,巴博維薩眼神驟然變冷,猛地掏出手槍,沒有絲毫猶豫。

砰砰砰砰 ——

西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混亂的夜空,西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首接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1960 年的西郊七號庫房裡,杜豐順透過玉佩,將巴博維薩濫殺無辜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那西個彎彎人倒在血泊中的慘狀,他心裡掠過一絲解氣,畢竟這幾人之前傲慢無禮、反覆無常,純屬咎由自取。可轉念想到巴博維薩的殘暴冷血,一言不合就開槍殺人,視人命如草芥,一股怒火又從心底翻湧上來。這群武裝分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今日絕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必須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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