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轉身走到鄭茹身邊,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絹,擦了擦鄭茹臉上的血。鄭茹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夏晚秋的手也在抖,但她擦得很仔細,一下一下地把鄭茹臉上的血跡擦掉,然後攙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鄭茹的腿是軟的,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夏晚秋身上。夏晚秋咬著牙,架著她一步一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圍觀的人群自動給她們讓開了一條路。
宋明遠看著她們拐過走廊轉角,才收回目光。
“宋明遠。”王信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來我辦公室。”
宋明遠快步跟上,經過唐曜、顧承安旁邊的時候,衝著他們無聲無息的說了倆字——抄家。唐曜、顧承安心領神會,悄咪咪的帶人離開了。
宋明遠跟在王信恆身後,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
王信恆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
“說吧。”
宋明遠站在辦公桌前,表情和剛才在樓下沒什麼兩樣。
“站長,我昨天就說過。趙理君這種人,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
“所以你就派人盯著他?”
“對。”宋明遠點了點頭,“昨天晚上,趙理君出了區本部,去了日本海軍司令部(宋明遠胡編亂造,結果歪打正著)。”
他說的跟真的一樣。王信恆夾著煙,眼睛盯著宋明遠看了好幾秒。
“那他的代號——‘滅宋’,也是你盯著他的人聽見的?”
宋明遠咧嘴笑了笑:“站長,誰問都是猜的。”
王信恆的手指在菸灰缸上彈了彈菸灰,然後用夾著煙的那隻手點了點宋明遠,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氣還是笑。
“行了,不管你了。”他把煙叼回嘴裡,“我得想想怎麼跟戴老闆說。”
宋明遠轉身出了辦公室。
王信恆一個人在椅子上坐了兩分鐘,把煙抽完,摁滅在菸灰缸裡。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南京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
“戴老闆,我是王信恆。有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說。”
王信恆的聲音平穩,語速不快不慢:“趙理君投靠了日本人,而且加入了‘菊之刃’小組,代號‘滅宋’。他還把他的表弟金大福發展成了下線。今天上午我們想抓捕他進行審訊,趙理君持槍拒捕,被擊斃。金大福斷了根手指,承認了趙理君的身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按規矩辦吧。”
電話結束通話。
王信恆把聽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眼睛斜視著窗外出神。
。部總統軍,巷鵝京南
。前窗在站地重凝臉一,後話電話通束結笠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