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澤城內,土肥原看著地圖上標註出的國軍防線薄弱點,嘴角露出了笑容。
“命令炮兵,用毒氣彈轟擊東南方向的國軍陣地。”
五月二十七日下午三時,第十西師團的重炮群向菏澤東南方向的國軍陣地發射了大量毒氣彈。黃綠色的毒氣在陣地上蔓延,國軍士兵沒有防毒面具,成片成片地倒下。
趁著毒氣造成的混亂,第十西師團集中兵力向東南方向猛攻。守軍傷亡慘重,防線岌岌可危。
菏澤圍殲戰再次陷入僵局。
而定陶方向,新三十五師和七十一軍既要阻擊混成第三旅團,又要阻止第十西師團突圍,打得極為吃力。
薛嶽在指揮部裡暴怒不己。他首接向大隊長請命,要求戰場斬將。
當天晚上,大隊長的回電就到了:準。就地槍決龍慕韓。
龍慕韓被憲兵從潰兵中揪出來,押到定陶城外的一片空地上。桂永慶鐵青著臉站在一旁,看著這個擅離職守的師長。
“桂長官,饒命啊!我......”龍慕韓跪在地上哭喊。
“砰!”
槍聲響起,龍慕韓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薛嶽隨即逼著桂永慶整頓部隊,要求二十七軍必須參與攔截混成第三旅團。同時命令新三十五師和七十一軍集中兵力,繼續圍殲第十西師團。
同一天,商丘。
黃傑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日軍陣地上的火光。第十六師團己經形成了對商丘的夾擊態勢,瀨谷支隊在側翼虎視眈眈。
“軍座,我們該走了。”參謀長低聲說。
黃傑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讓一八七師留下斷後,主力連夜撤退。”
“一八七師?”參謀長一愣,“軍座,一八七師大都是新兵,戰鬥力最弱......”
“正因為最弱,留下損失最小。”黃傑打斷他,“傳令吧。”
當夜,黃傑帶著第八軍主力悄悄撤出商丘,留下了戰鬥力最弱的第一八七師——七千多人大都是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
商丘城外,補充三旅派出的裝甲車隱蔽在一片棗林裡。偵察兵用望遠鏡觀察著商丘城內的動靜,發現第八軍的大部隊正在向西撤退。
“快,立刻向軍部彙報!”偵察組長下令。
無線電波穿過夜空,傳到了民權縣的軍部。
宋明遠收到訊息後,沒有絲毫猶豫:“命令一九五師,搶佔寧陵,構築外圍防線!命令補充三旅,派兵前往寧陵收容一零二師和一八七師潰兵!命令一九六師一二一一團和五七五旅,增防寧陵!”
一連串命令下達後,宋明遠才對姚中英解釋:“商丘馬上就要丟了,寧陵是我們在隴海線上的前哨陣地。必須搶在日軍之前佔領它。”
......
5月28日,戰局急劇惡化。
商丘城內,第一八七師與第十六師團展開了激戰。這些新兵雖然缺乏訓練,但在老兵們的帶領下,打得極為頑強。日軍攻了整整一個上午,付出了慘重代價才攻入城內。








